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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瑶夫人望着桑青野的脸,眼眸中尽是鄙夷:“哼,一个女人而已,只要我儿喜欢,十个八个也无妨。”
桑青野将斗笠遮在阿宁头上,温柔的注视着怀里的人,棉被之中的她眉头紧蹙,神色十分难过。
桑青野收起温柔的目光,转首怒视对面:“你似乎忘了,自己也是女子,竟能做出如此轻贱女子之行?实在是令人费解。”
他眼中倏尔闪过失望之色,这一刻忽然有些同情桑羽:“七郎有你这样的母亲,真是命中不幸。”
云瑶夫人气急败坏呵斥他:“住口,你一个野种,有什么资格大放厥词!”
华婉宁顾不上理会外头的种种声响,她只觉得浑身灼热,好不容易感受到一丝冰凉的气息,便急切地伸出手,不曾想还是被桑青野稳稳按回去:“乖,再忍一忍。”
他的手上沾着冰凉的雨水,与她相接的那一瞬,竟被她火热的体温骇到,她的药效似乎越来越强了。
桑青野打断云瑶夫人的歇斯底里,冰冷的眸子逼迫着她:“将解药拿出来!”
对方听了却一声冷笑:“想要解药?可以,拿你的命来换。”
“没有解药。”
身后忽然传来桑羽虚弱的声音,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桑羽已经穿戴整齐,他虽面色煞白,但也如桑青野一样身披蓑衣,头戴斗笠,滴血的手臂全然隐藏不见。
桑羽走到桑青野身侧低声耳语:“迷情散没有解药,你带她去后山冷泉,或许可以缓解,若还是不行,就只能·······”
桑羽的声音戛然而止,这种催情之物,与毒药性质不同,虽不足矣致命,但若无法疏解,会反复折磨人。
桑青野蹙眉,冷肃的目光扫过眼前这对母子,心想你们还真是害人不浅!
云瑶夫人见儿子要走,立即气急败坏地叫嚣起来:“桑羽,你不许走!”
一旁的老管家也出声挽留:“七公子,你不能走啊,夫人视你如命,你这一走,岂非要了夫人的命?”
桑羽冷笑一声:“哼,不会的,自始至终,娘最爱的都是自己。”
桑青野抱着阿宁大步流星往外走去,桑羽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云瑶夫人见此情景心中愤恨难挡,她不顾雨势冲出来阻拦:“羽儿!
你不能走······”
可桑羽却全然不再理会,高瘦的背影毅然决然踏出了家门。
雨下了一夜,黎明时分渐渐变小。
云幕稠遮,天色仍然昏晓。
桑青野抱着阿宁一路疾行。
华婉宁本就灼热难解,偏偏桑青野还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体内潮热的气息一阵一阵袭来,她实在难以承受:
“好热!”
“桑青野,我好热!”
“你松开些!”
“我好难受。”
桑青野听着怀里零零碎碎传出的哼咛,心中亦是焦急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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