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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一年过去,始终没有找到突破口,而自首的凶手也只是一个疯了的目击证人。
“等审完她就让她去医院好好休息吧,看来也是累了。”
牧之靠在墙上对白枫说。
“剩下的我来吧,对付这种人我懂得比你多,让我看看她究竟是凶手还是目击证人。”
牧之疲惫地叹了口气,又打了个哈欠扭头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约莫四个小时之后,白枫推门走进了审讯室,祝余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下一轮的审讯。
她见到进来的人只有白枫一个,眼里还闪过一些失落。
“喜欢画画啊,给我画一个呗,我从业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能亲自问问一个充满艺术细胞的画家。”
说着,白枫拿起桌上早就准备好的铅笔和素描纸走上前,“请随意发挥,不过时间有限,需要在十五分钟内完成。”
祝余答应了下来,看着被禁锢了一晚上的双手解开了枷锁,她先是不自在地扭动了手腕,又看了眼周围架起来的三个摄像头。
捏着笔的手指握得更紧了些,如今她要在三台摄像机的记录下,要画出一副完全正常且只传递了部分过往信息的话。
她哏了哏,在脑海中稍作思考后,落下了第一笔。
直到作画结束,才用了十分钟,画纸干净整洁,画得内容生意盎然,一个美术生能够画出这幅作品不足为奇。
白枫从桌上接过画,与此同时,牧之也从医院里把这个消息传了过来。
牧之的推开审讯室的门,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生气与严肃,她急匆匆地冲到祝余面前。
手里还拿着被害人的证词,直勾勾地怼在祝余眼前,另一只手还拽着她的衣领。
“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你又不是凶手,为什么要打电话自首?”
牧之几乎用尽全力吼着,拽着的衣服也没松开,一旁的白枫见状更是没来得及作出反应。
“出手伤人的不是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场,为什么会打通电话自首,狗东西,说话。”
祝余双眼空洞地看着对方,任由发怒始终不为所动。
紧接着侧过头看向一旁的白枫,满脸写着无辜,“我只是想让你多陪陪我。”
显然牧之已然被气消,她将人拎起又给重重扔在椅子上。
白枫倒是笑了出来,一副不像在安慰人的样子走上前,从牧之的身后拍着她的肩膀,轻声说。
“她通过测试了,真的不是凶手,联系祝队做个思想教育,就把人放了吧。”
说完,她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就是24小时了。”
说完话,白枫就收拾好自己的所有工具,潇潇洒洒地离开了审讯室。
现在整个房间就剩下尴尬的两人四目相对,你望着我,我看着你,任由谁都不再多说一句话。
原本已经离开的白枫又不合时宜地推开门,她从门外探出脑袋,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其他人,包括摄像机也处于关闭状态后,才把话说出口。
“牧之,下班之后我等你,一起去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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