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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母亲吗?他是我父亲吗?我辛辛苦苦为你们冲在第一线,给你们打天下,你们背着我把我的女人送走,你们算哪门子的父母!”
“良辰!”
魏太太没想到,他知道得那么快,但想想锦夜已经到了海上,他回来也已经晚了,要查出她在哪落脚更是不容易。
便也豁出去了,“不是我们送的,她姑姑死了,她伤心欲绝之下跟周司维出国结婚,他们很快是夫妻了。”
电话那头一片沉寂。
死一般的沉寂。
沉得魏太太的心也往下坠。
“良辰?”
突然,“噗”
的一声。
魏太太心头猛揪,“良辰!”
然后她听见沈副官一声惊叫,“少帅!
少帅你怎么了?”
魏太太叫了好几声儿子都没有人应。
她不知道,她的话就像在魏良辰心头劈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那股腥甜直涌到喉咙,他狠狠的吐出一口血。
“魏少帅!”
沈副官和另外两个督军都吓坏了,抬着他往沙发上躺,他立即又起身,脸白如纸,眼神阴狠,眼底一片赤红,跟地狱来的修罗似的,“去火车站!”
同一时间,锦夜乘坐的列车刚刚到达北城火车站。
“可我只想要她!”
他们乘坐的整一截车厢,有她,许晓芸,杨医生,两个女佣,和周司维。
周司维起身道:“我去看看接车的人到了没有?”
“好。”
锦夜穿着半袖的格子盘扣上衣,黑色裙子,许晓芸是宽松的棉布旗袍,因为长得像,不知道的以为是一对母女。
“累吗?”
锦夜握着姑姑的手。
许晓芸点了点头,娇滴滴跟小女孩似的,“好累。”
锦夜面容复杂的拍拍她的背,“到了住处就能好好休息了。”
周司维回来,“可以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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