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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她说道:“周屠户,你也知道我十岁时便被我爹卖了,所以我现在根本就不是自由身,我伺候的人都是大人物,你若敢动我,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了的!”
她本以为这样说能让眼前之人有所忌惮,或者能让他收敛一些,谁知竟换来狠狠地一巴掌。
铃铛被打的有些懵,然而这并没完,紧接着她小腹又被他踹了一脚,这让她整个人向后倒去,直接摔在了地上。
周屠户啐了她一口说道:“还他妈的敢说大话吓唬老子,就算你伺候的真是什么大人物,那大人物会为了你这么个贱蹄子费工夫,你还真他妈的把自已当回事了。”
“看来是老子没调教好你,既然你现在不愿伺候老子,那老子就关着你,你不是嘴硬么?到时候可别求着要伺候老子!”
说完他朝那门走了过去,随着哗啦啦的一阵响动声,那门又被锁上了。
沈柔去找铃铛
蓉城内!
沈柔问江漓:“霍平还没回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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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漓面色有些凝重,霍平去送铃铛,不过几十里的路,他骑着马,按说当日便能回,就算路上难走些,第二日也总该回来了。
可这都已经三日了!
沈柔一见他的表情便知道人没回来,不知为何,她竟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江漓,报官吧!”
“柔柔,你可知铃铛家住在哪个村?”
沈柔摇摇头!
“怪我,她走时我竟忘了问,本以为有霍平去送她,路又不远,应该不会有事。”
这蓉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又是山区,它附近的村庄也有许多,若是不知道他们具体去了哪里,查起来确实有些棘手。
他们人生地不熟,看来真的只能动用当地府衙的力量了!
蓉城的父母官姓崔,今年三十有八,在这个地方连任两届就没挪动过地方,虽然官职不大,但是个老油条!
起初他听衙役说有人报官说家里丢了人时并未在意,直到看见呈上来的信物,吓得腿都不好使了,忙摆正了官帽亲自去迎了!
江漓也没跟他绕弯子,说明来意后那崔大人就紧急派了兵。
他们以蓉城为,对周边的村庄进行了地毯式的搜查,终于在一个村子中发现了霍平的马。
那偷马的人早就吓的路都不会走了,要不是两个土兵拖着他,他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他没想到自已不过顺手牵了匹无主的马,怎会惹得县令大人带了这么多兵亲自来抓他。
那崔大人一看真找到了马,心里就咯噔一下,若是镇南将军的侍卫真在他管辖的地方出了事,他头上这顶乌纱帽怕也保不住了!
想到这他厉声问道:“快说,你这马是如何得来的?这马的主人又在哪?”
“大、大人,草民是两日前在山脚下发现这马的,它当时被拴在一棵树上,草民等了一日,也未见有人过来寻它,便动了贪念,将它牵回了家。”
“这么说你没见过这马的主人?”
“没有!”
这时在他院中搜索的官兵也都跑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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