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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循然垂着眼皮,“事情还在调查中,如果被牵扯,那也是他该受的。”
小鱼叹口气,吴夫人倒也罢了,她总觉得吴舅舅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真希望他们和此事无关。
平稳前进的马车,在两人的沉默之中,突然停了下来。
街尾一道女子尖锐的叫声,由远及近:“救命啊!
快来人啊!
要出人命了!”
周颐坐在车辕上,出言征求周循然的意见:“王爷?”
按照周循然往常的性格,都是直接无视走过去。
可是现在马车里还坐了小鱼,周颐有些拿不定主意。
果然,下一刻只听周循然道:“问问怎么回事。”
小鱼撩起车帘,掀开一条细小的缝隙向外看。
拦车的是一个农妇模样的女人,她衣衫微乱,头上发髻也散了,满头乌发垂在她的背上和胸前。
在她抬头的时候,小鱼还看到她嘴角还带着血,像是刚被人狠狠揍过。
柔弱无依的农妇,在如此深夜,若非走投无路,也不会贸然拦车。
周颐跳下马车,站在车前,挡住了那个妇人和马车的中间,“你是哪里人士,出了什么事?”
妇人直接朝着马车跪了下来,不停的磕头,哭诉道:“民妇是从家里逃出来的,再不走,民妇就要被打死了,民妇的丈夫,晚上在外面赌输了银子,又喝了酒,回来就打民妇出气。
求小姐救救民妇吧。”
连磕了数十个头,她的额头已经红肿一片。
小鱼放下帘子,转身肯定地对周循然道:“王爷,她在说谎。”
周循然的佛珠,此刻还在她的手腕上。
周循然还以为她也有了听心声的能力,心里咯噔一下,强撑着镇定问:“怎么说?”
第二十九杀
“你听我给你分析。”
小鱼捋了一下思路,认真说道:“第一,她说自己是农妇,可是你看她的小脸蛋,还有手,都是白嫩的,一点茧子都没有,不像是农妇经常雨打风吹日晒的样子。”
知道不是因为佛珠能听心声后,周循然宽了心,津津有味地听着,“说得好,继续。”
得了他的赞扬,小鱼更加来了兴致,神采飞扬:
“第二,刚才你明明说话了,她也能听到有个男人坐在车里面,但是求饶时却说小姐,证明她知道马车里坐的有女子。
我这帘子就掀了一条小缝,她眼神再好也不可能看出来。
那问题来了,她是怎么知道马车内有女子的?”
周循然道:“你是说,她故意在此等着我们的?”
小鱼认同地点头,同情地道:“十有八九,冲你来的。”
“我还真抢手,那么多人都冲我来,”
周循然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当初你不也是冲我来的吗?”
【这话说的还真对,说不定这个农妇也是哪个杀手假扮的,和我一样,想要刺杀周循然。
】
“我怎么能和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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