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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我会找寻到凶手的。
他害我家破人亡,我定然不会令他全身而退,父亲,大哥二哥,你们……你们再等等我,我会,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父兄具亡,这是无法改变的,既然如此,那就让那些人陪葬就是。
景晨在此跪了许久,几近二更方才离开。
回府车驾上,无意瞥向外面。
之间一袭乌黑的长发从车旁略过,探出身再看,一青衣女子骑马而过。
望着那背影,景晨略有熟悉之感,她手捂着自己的心口,不知为何,此处热热的。
论道
论道
冠礼结束后,按礼制景晨还需前往司天监同大司命论道。
景晨对此事向来嗤之以鼻,司马一族行的是兵道,杀的是人命,论什么道?论阖族活该深受诅咒之道吗?
“大司马,按制该着常服的。”
笄女见景晨穿着便服,在她刚要踏出房门的时候,挡在了她的身前。
常服便是素日上朝该穿的,对那绯色的宽大袍衫,景晨并无意见。
但她着实不喜翼善冠,虽说只有王爵世子才能戴这个冠,可这个冠戴上同她脸上的面具互相挤压,每次都会弄得她耳朵很痛。
去见司渂还要受耳朵痛的苦吗?景晨拒绝。
见她态度坚决,笄女也不便再说,退下。
与南楚信奉东皇,所以有大司命、少司命不同,燕国司天监的大、少司命比起神职,更像是一种假借正统的幌子,其中官员,更是骗子。
燕人尚武,拳头是解决所有问题的王道。
什么巫蛊命道,举国上下,莫说景晨不信,就说段毓桓,他信吗?
惺惺作态罢了。
不管那些个劳什子的教条规制,景晨纵马往司天监而去。
燕京过了春分,已然有了几分春日的感觉。
驭马行驶在燕京城内,仍是能够感觉到料峭的寒意透过身上的锦袍,丝丝缕缕浸入她的衣衫内,不过此刻的景晨却并未觉得通体泛寒,甚至有种微凉的快意。
大司马大将军与大司命论道,对司天监来说自是大事,晨起司渂便已经候在了司天监门口,等到此刻已有些困顿。
待听到不远处的马匹嘶鸣,司渂这才从假寐状态中醒来,睁开眼,看着纵马而来的景晨。
见司渂同样是一身便服,而其他太常寺的人又在不远处,景晨弯身,冲着司渂伸出了手:“走!”
白皙瘦弱的腕子便是这样递了过来,司渂垂眸瞥了眼她手腕中那已经不甚明显的红线,眉头微微蹙了蹙。
下意识地将手递给了景晨,还不等反应,身子竟被景晨给拉了起来。
她自幼学的便是巫术祝祷,哪里感受过身子漂浮在风中,正讶异这,可不过一瞬,便已落下。
定睛一看,她已经坐到了景晨的身后,面前的正是景晨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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