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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刻辛笃倒是给了她旁的思路,将锦盒放在一旁,汲隠划破自己的掌心,将血低落在景晨的血迹之上。
只看到汲隠的血迹似是有生机一般,霎时就将景晨的血迹吞没。
瞧着自己的血还认她的血,汲隠淡淡地笑了起来。
“汲隠,眼下的她可受不住你这千年的血。”
眼瞧着汲隠周身泛起淡淡的水汽,双翼亦要伸展出来,辛笃忽地上前打断汲隠的咒语。
辛笃面对着汲隠,二人贴的极近,辛笃看着她因为术法被打算而有些朦胧的眼,声调拔高再道:“时机未成,你难道要让她陷入混沌吗?!”
“辛笃……”
汲隠抿唇,眼中透着显而易见的哀色。
除了那时,辛笃何曾见过汲隠如此模样,她偏过头,咬了咬牙,缓了语气说:“????一族觉醒的鸟甚众,你留在你的苍云滇看顾她们。
雾灵山司龄魂归桑梓,日后将由我引她归乡。
我也是赤瞳王室一族,引她重回神族远比司龄这个小祭司妥当,你莫要担心。”
闻言,汲隠心中猛地一颤。
见她已经不打算现形,辛笃率先转身,往另外一处去。
汲隠跟在她的身后,二人的距离不远不近,自始至终辛笃都未回头再看她一眼,独独留给汲隠一抹缥缈的身影。
族中有规矩,王族仅可与王族通婚。
汲隠记得当年初见辛笃时,她也是如同现在这般,自己一人走在前头,只留给了她一抹清浅的背影。
鸿鹄以白色为尊,她本就清瘦飘逸,身穿王族服饰更显轻薄。
抓不住也无法触及。
“我在人间,姓庄名辛笃。
是镇远侯独女,亦是她的表妹。”
重新回到桌前,辛笃端起一杯清茶,喝了起来。
坐到辛笃的身侧,汲隠不知该说些什么。
同妹妹与辛笃不同,她对人间并无太大兴致,若非知晓汲瑜可能出现在此,她甚至不愿离开昆仑。
“你可见过阿瑜今世容貌?”
辛笃侧过头,递给汲隠一方茶盏,“和百年前的她不太一样。”
汲隠敛眉,低下头道:“我曾入她的梦片刻,然而她戴着青鸾代面。
我未曾看到她的模样。”
“隠大人还会坏了规矩入阿瑜的梦?”
辛笃闻言,面上勾上了一抹笑容,过了片刻,她幽幽叹了口气,轻声道,“你可要我引你入梦,见她一见?”
听到如此提议,汲隠猛地抬头,看着辛笃。
月亮高悬,室内并未掌灯,可她仍能看清眼前人的面容。
纵使已过了这许多年,可光阴却未在辛笃的身上停留半分。
她一如当年离去时那般美丽,眼眸清澈明亮,似是下一句便要调笑于她。
然而她却不是当年的汲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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