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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兰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听见隐隐约约的轰隆声,当她终于从黑暗和剧痛中走出来时,她几乎已经无法移动眼睛了。
江若兰只觉得眼皮重如金,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同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额头上传来的剧痛让她忍不住想要去揉。
“你醒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江若兰愣了一下,随即看向左边,却发现周淑芬正坐在自己身边。
发生什么事了?
她是在做梦吗?
她为什么会见到周淑芬?
江若兰抬手摸了摸额头的伤口,周淑芬却突然按住了她的胳膊,“别动,你额头上缝了七针,麻药一过,肯定会很疼的。”
额头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江若兰意识到这不是梦,不禁有些惊愕的看向周淑芬,随即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高级病房,有两张床。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怎么会在医院?”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沙哑。
“前一天晚上,你被傅家送进了医院。
春天是病人多的季节,病房里挤满了人,一间VIP病房都没有空位,就只有这间。
本来这里就住我女儿,我不让其他病人住,但看在你病人是你份上,我才勉强答应让医院把这张床让给你。”
周淑芬语气很淡,但眼神却很疲惫,看上去好像几天没睡好似的,整个人再也没有之前那么容光焕发了。
江若兰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床的另一边,却不见小仪的踪影。
“小怡脑瘤恶化了,三天前刚做完手术,在重症监护室住了两天,明天就可以转回这个房间了。”
周淑芬站起身,走到空着的病床前,把别人送来的几个娃娃放在了病床的另一边。
江若兰忍着额头的疼痛,缓缓起身,靠在床头,看了一眼周围,只见床边的白色桌子上放着一个保温杯,看来傅家人刚刚离开,恰巧醒来才看到周淑芬。
原本是情敌,两人明明就没好感,平时见面也只是表面淡定,可听到小仪的肿瘤又复发,还动了手术,江若兰心里就没法平静了。
周淑芬把小仪的床收拾好,又在旁边的桌子上放了花瓶,插着几朵花,扭头一看,就看到江若兰正倚在床上,直勾勾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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