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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离天隙裂开之处太近,你和师兄快走。
其他的,无论是清净心还是别的,都不要再管了,你快走吧。”
白月明滴下泪来:“你是我无念溪的人,怎么能扔下你不管。”
梓童眼睛里的神采在飞速地消失:“师姐,天灾之下,注定有人要成为牺牲品的。”
他无力地笑笑,口中又渗出一缕鲜血:“我就是那个牺牲品,这也许就是我的命运。
只是如果有来生,我希望还能做你的师弟,到时候你可别忘了,要带我下山的承诺。
山下,我还从未去过。”
梓童一直紧紧抓住白月明的手指忽然松开,白月明眼中的泪大颗大颗地滴在梓童脸上,泪水缓缓滑过,似乎是在为梓童洗去脸上的血污。
她猛地抬头,果然,远方天空裂出一道巨大的缝隙,如同一条黑色的银河,里面不断有黑气涌出。
而缝隙的中心正是后山深处。
“是那里,是应烬台。”
白月明飞身而走,“师姐,别去。”
身后叶朗行的呼唤瞬间杳不可闻。
应烬台上,流火遍地,白月明看着这熟悉的景象,心里忽然有些释然:“我千万留心,万般计划,最终还是来到这了,也许真的是天命如此。”
她的脚一步步往应烬台当中的石柱走去,她心中依然害怕,但脚步坚定。
似乎是感应到了白月明的到来,天上的雷火愈发的密集,遍地的流火将她的脸颊烤的绯红。
她的腰忽然被一双臂膀死死圈住:“师姐,不要走。”
在熊熊的火焰声中,她的耳畔濡湿了一片。
她闭上了双眼。
她的手覆盖在那双灼热的手上,想轻轻将其打开,却纹丝不动。
白月明微不可查地一声叹息,缓缓说道:“朗行,放开吧。
我早就知道我的命运,之前我也挣扎过,但这是我的天命,你就当成全我。”
叶朗行的手缓缓地松开,他眼尾绯红,一直看着白月明,似乎要从她的眼睛里看出答案。
白月明尽全力笑了一下:“我不能再让其他无辜的人受到连累,既然解决之法在我这里,我有有义务去完成我的职责。”
她放开叶朗行,飞身上了应烬台,石柱上的铁链自动将其锁紧,她已经是动弹不得。
天上的雷火频繁的落下,已经快要让她看不清彼此的身影。
焚情
火焰渐渐席卷过来,白月明咬紧了牙,让自己不要痛呼出声,嘶哑道:“就只差最后一道极阳真火,朗行,你来吧。”
叶朗行拼命地摇头,他用尽全力要冲进火圈,哽咽道:“师姐,我带你走。”
白月明将自己的嘴唇咬得愈发的紧,几乎要渗出鲜血。
叶朗行每靠近一次,火焰就更涨三分,他额头的黑发都汗湿地粘在脸上。
终于,他害怕地停住了脚步,双目血红,声音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用拳头一下一下地捶着地面,直到指节都砸出了血花。
他用带血的手胡乱擦了一下脸,抬起朦胧的泪眼,看着白月明,随即又低下头,泪滴大颗大颗地砸在地面上,他抽噎着,用自己都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师姐,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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