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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玉扯了下唇,嗤道:“那还用说?因为他丧心病狂,脑子有病呗。”
云義不置可否:“世间万物总离不开六字,因果,利益,感情,他即便再丧心病狂,也必然有一定的缘由。”
凌玉摊了摊手,“这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兴许看到所有人都死了,他才高兴呢。”
云義颔低眉,眼里闪过若有所思。
…
鹿呦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一睁眼,便看到了那道仙姿如玉的身影。
他今日做了常服打扮,一袭鸦青色薄袍,银束冠,背对着阳光,侧影在光晕下,似墨笔勾勒出的峻岭山峦。
像听到动静,缓缓朝她看来,嘴角便噙起三分笑意,似昨夜初雪里刚绽的新梅。
“醒了?”
他说,手里端着个玉瓷碗,冷白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瓷釉般的光泽,声音轻柔,“正好,来把这碗安神汤喝了。”
鹿呦坐起来,看着他眨了眨眼,问:“你昨晚没休息吗?”
云義舀了勺汤药,吹了吹,递到她唇边,“何以见得?”
鹿呦张唇含了,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他的眼下,“这里,好像被人打过似的,是青的。”
他虽然神色无异,但眉眼间的疲态却有些难以遮掩。
笑了笑,又舀了勺药喂她,
“可不就是被人打的吗?某人昨晚睡着了,一拳就给我挥上来了,可怜我都制不住你,只能被你按在床上打,唉。”
鹿呦:“……你扯什么犊子呢,我能打得到你?”
他微笑,掏出帕子替她擦了擦唇角,“那你打我,我还敢躲不成?”
鹿呦:“……”
他假意哀叹,眸光却亮,“我都被你欺负的这么可怜了,那阿吟是不是应该奖励我一下,以做平衡?”
鹿呦喝完最后一口汤药,问他:“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他勾了勾唇,看着她不言不语,手上却不老实地揽住她的腰,带进自己怀里。
玉碗被灵力拂在桌上,他低下头,与她鼻尖相抵,呼吸相缠,微蜷的银也随之滑落在她无处安放的手心里。
他声音低磁沙哑,带着刻意勾人般的语调:“吻我,亲亲我。”
鹿呦脸色骤红,“我、我刚喝了药……”
他轻笑:“药是苦的,可阿吟是甜的。”
她眸光潋滟,手指攥着他的头丝,僵持着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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