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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门口的两人,愣了一下:“你们怎么一块儿回来了?我正说出去接你呢。”
“我来找你说事。”
聋老太太挥开陆佳的手,自己拄着拐杖往院里走,拐杖头在青砖地上敲出“笃笃”
的响,像在打着什么主意,“傻柱,你家有热水不?给我倒杯,走得口干。”
“有有有,刚烧的。”
何雨柱赶紧迎上去,本想伸手扶老太太,却被她眼一瞪。
“扶我干啥?我还没到走不动道的地步。”
老太太把拐杖往门后一靠,扭头指着陆佳,“没瞅见陆佳挺着个大肚子?快扶她坐下,仔细累着,要是动了胎气,我饶不了你。”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扶着陆佳在炕沿坐下,又转身噔噔噔跑去灶房倒热水,嘴里嘟囔着:“您老就放心吧,我天天把她当祖宗供着,好吃好喝伺候着,啥重活都不让沾。”
陆佳被逗笑了,眼角余光瞥见对门秦淮茹家的门帘动了一下,露出条缝,像是有人在往里瞅。
她没在意,四合院里的街坊就爱凑个热闹,转头跟聋老太太搭话:“您老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晚饭想吃啥?柱子刚炖了鸡汤,我给您盛一大碗,补补身子。”
“不急着吃。”
聋老太太接过何雨柱递来的搪瓷缸,抿了一口热水,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神突然变得郑重,像有什么要紧事,“柱子,我今儿个来,是想跟你说房子的事。”
何雨柱正给陆佳掰橘子瓣,闻言手一顿,半瓣橘子“啪嗒”
掉在了炕席上:“房子?您老的房子不是住得好好的吗?屋顶上个月刚拾掇过,不漏雨啊。”
他心里咯噔一下——早上易中海带着秦淮茹刚来过,说让棒梗暂时住到他家来,现在聋老太太又提房子,这四合院是跟房子杠上了?
聋老太太放下搪瓷缸,缸底和炕桌碰撞发出轻响,她看着何雨柱:“我那两间房,往后给你。”
“啥?”
何雨柱眼睛都直了,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您老这是……说啥胡话呢?那可是您住了一辈子的地方,打小看着我长大的,给我干啥?”
“我还没老糊涂,心里亮堂着呢。”
聋老太太瞪了他一眼,拐杖在地上敲了敲,“我问你,是不是易中海找过你了?”
何雨柱这下更懵了,瞅瞅老太太清明的眼神,又看看陆佳满脸的惊讶,压低声音:“您老咋知道?他……他说棒梗他们家挤,秦淮茹不方便,想让棒梗暂时住到我这儿来,说就住一阵子。”
“他咋不把棒梗领他家去?他家那两间房可比你家宽敞!”
聋老太太冷笑一声,拐杖在地上敲得“笃笃”
响,带着股火气,“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早上他去我那儿,拐弯抹角地说我年纪大了,一个人住两间房浪费,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让给贾家放东西。
我没理他,估摸着就奔你这儿来了,没安好心!”
陆佳在一旁听得眉头直皱。
她虽不爱掺和院里的家长里短,也知道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向来以“德高望重”
“主持公道”
自居,怎么会干出这种撺掇人强占老房子的事?
“他还好意思说。”
何雨柱想起早上的事就气不打一处来,嗓门都高了些,“我当时就把他和秦淮茹撵出去了,说我们家陆佳怀着孕,需要清静,住不下外人。
没成想他们转头就去您那儿打主意了,真是……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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