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蜿蜒盘旋的长廊,好似嘲弄着杰克的愚蠢,每当灯光照出一层楼梯,他的内心便多一分绝望。
在未知恐惧的加持下,他隐约察觉到来自黑暗深处的凝视,那是一种悲喜交加的荒谬感,自己脚下的楼梯,不过是巨大骇鼠的细尾,他们站在怪悚骇鼠的头顶,面无表情地凝视着杰克的一举一动......
“杰克!
别停下来!”
就在杰克迷茫恍惚之际,疫鸦的声音及时唤醒了他的心智,转身看去,却见癫狂孽臭的鼠潮正在缓步逼近。
只需三息的时间,它们便能吞噬杰克手中的余光,将这世间的一切,重新归于混沌无序的黑暗。
即便重新迈动步伐,但酸痛肿胀的身躯以及完全紧绷的神经,迟早会在某一个瞬间崩塌瓦解。
疫鸦站在杰克的肩头上,他的暗紫色瞳孔变得愈发凝重,按理来说,模因囚笼的高度有限,只要向下跑,迟早会冲出黏稠脏兮的狭窄回廊,但眼前的黑瀑好似无穷无尽,光芒所到之处,依旧看不到出口。
随着san值持续走低,斑驳污秽的墙壁上,开始长出龌龊诡诞的手臂。
它们拉扯推搡着杰克的腰膀,若非杰克有意避让,只怕早就被它们推入回廊中央的万丈深渊,被无尽黑瀑亵渎侵蚀,直至化作一具引人凄怅的阴森白骨。
杰克:“还没有门的踪迹吗?”
疫鸦:“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门了!”
杰克:“咳咳咳......能找到吗?”
疫鸦:“给我一些时间!”
眼见情况危急,疫鸦不得不动用【神秘】权能。
正常来说,权能的使用次数越多,掌权人的能力也就越强,但【神秘】权能不同,用过一次神秘权能,下一次使用的效果便会大打折扣——用过的底牌便不再是底牌,揭露秘密的魔术,亦不再神秘!
疫鸦:“隐匿于幕后的神秘啊,请你登台演出!
我将心中所愿、所惧、所求,皆镌刻于此,请汝降下神示,在无垠天幕上,书写黑暗中的秘密——【瘟疫塔罗牌】!”
似是为了响应信徒的祷告,即便是在模因囚笼之中,依旧能窥探到【神秘】古神的投影。
却见无数根玄色的鸦羽,编织成一张由宝剑组成的塔罗牌,若是细看,便能发现这些宝剑的背后,还藏匿着七只肉眼难辨的夜鸦。
杰克:“宝剑七逆位?选择放弃,而非坚持立场?”
疫鸦:“不!
是倒立的宝剑八!
把眼睛闭上,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看清事物本身的面貌!”
转身看去,却见疫鸦的嘴中,不知何时,竟叼着一柄漆黑如墨的宝剑,若以他的视角去看,那张【神秘】降下的塔罗牌确实是倒立的宝剑八。
尽管杰克觉得,在这种危急关头,将眼睛闭上无异于自杀,可他还是相信疫鸦的判断——大脑会害人,但疫鸦不会!
那盏摇曳的灯火,好似黑海中飘摇不定的灯塔,在无尽嘶鸣的诡叫迷雾中,庇佑着杰克渺小脆弱的身躯。
没有视线,没有光亮,没有方向,脚边黏滑扭曲的断尾,身旁疯狂扰动的血手,无时无刻不在威胁着杰克的性命。
虽然情况极其危急,但这一切都只是大脑营造出来的假象,是用来诓骗杰克落入陷阱的诱饵。
好在他并没有落入圈套,也没有怀疑过疫鸦的判断,没过多久,一抹猩红色的暗光出现在视野中央,这道看似牢不可破的模因囚笼,也在此时露出了它的缺口。
杰克:“那是......一汪血湖?”
疫鸦:“【锈湖】?呵呵呵,怪不得我找不到方向......原来是它在堵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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