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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杀了綾妃,杀了尧军,为姊姊报仇。
」她静静靠在他胸口,他看不见她眼底着魔般的坚决,她的话语却狠狠刺入他的心。
「别胡思乱想,谋害皇族是死罪,琬妃遗言要父皇照顾你,她要你活着,不是要你报仇。
」
她木然不动,姊姊死了,她根本不想活下去啊。
「就算是为了我,别想报仇,好吗?」
为了他?
她任由他温暖双手捧住自己僵白两腮,他焦灼墨瞳烙印入她眼底,他声声急切唤回她远颺的神智,然而方纔掠过脑中的狠毒计画,已无他的位置。
他舀起热粥餵她,温言道:「我已派人告知父皇,待他回宫,定会为琬妃主持公道,你且耐住性子……」
等皇帝回来,她就要离开他了。
她已明白,倚靠别人的权势,不如自己抓牢权势,自己保护自己。
她怔怔瞧着他温情抚慰的俊顏,她还没有告诉他,想到要成为他的新娘,她有多么雀跃,她留意嬪妃们的衣料首饰,幻想她的嫁衣会是什么模样;女官们谈起过去她能逃则逃的繁复宫礼,她竖起耳朵聆听;她更认真上太傅的课,努力学习琴棋书画,为了要配得上他的洋溢才情。
短短数月的美梦,就要结束。
她的心意未变,却永远不会成为他的妻了。
他……一定不会原谅她的。
「这粥,我着人特别煮得稀烂些,较好入喉,另外还备了鸡汤,你若想吃些什么……」他暂且搁下羹匙,要替她拉好锦被,不意她凑了上来,沾着莲子香气的唇印上他的。
他愕然,手里碗一滑,热粥洒了一地,莲子香味大胆侵入他口中,迅速扰乱他呼吸。
「小……小喜?」她柔若无骨的身子偎贴入他怀中,怕她摔下床,他连忙扶住她腰身,宫女为她换过衣物,此刻她身上唯有一件薄衣。
他不敢妄动,俊脸已燥红一片。
「抱我。
」她软声低喃。
至少,当一夜的夫妻吧……
她亲吻他,纤细腕臂攀附上他微颤的修长躯体,点燃青涩的火苗。
她恋恋抚触他温雅眉睫、俊秀脸庞,当她的小手解开他精绣的长衫,触及他胸膛发烫的肌肤,他闷吟了声,猝然将她压入床褥中。
他情难自抑,深深地、一再地吻着他珍爱的女孩,狂热又虔诚地碰触她一身柔腻,一眼就择中了她,呵护她在他羽翼下长成,等着她与他比翼,一生一世伴他飞翔,她的一切早已融入他骨血,他们彼此相属呵。
「善吾……」头一次唤他的名,她怯怯地,他的身子压迫着她,他的唇贴着她颈上搏动的血脉,她羞涩闔眸,不怕也不悔——
他却让这一声震回了神智,硬生生止住了激烈缠绵。
他咬牙,伏着不动,长衫的玉扣落在她光裸胸口,随着剧烈呼吸次次轻点她泛红柔肤。
「……我要立你为妃。
」他温润的嗓音变得粗嗄,不愿在名分未定时就要她,欲拉上她衣衫的手却被她扯住。
「抱我!
」她绝望地祈求,祈求此生与他唯一的一场缠绵繾綣,「抱我,善吾!
」
他咬牙,竭力抗拒体内窜动的情慾,深深喘息半晌,终于还是拉好她衣衫。
「还不是时候,要等到……完婚那日。
」他在她酡红娇靨上一啄,无限珍惜爱怜,「你值得正妃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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