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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很安静,窗户大敞着,外面的热闹声落在耳边忽大忽小,莹白的月光从窗外洒下来,照亮了半个房间,房间里被分成明暗两界。
萧长玄看着坐在明暗交界线的清瘦身影,眼神不由得一点点变得温柔下来。
人看着温润柔和的,性子倒是截然不同。
倔得很。
见路与一副想不出来就要坐上一整夜的架势,萧长玄瞬间哭笑不得。
“怎么还在想这件事,你不累吗?”
路与冷酷打断他:“别吵,我在思考。”
萧长玄:……
“真想知道”
萧长玄问。
路与说想。
“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萧长玄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路与虎躯一震,表情复杂,眼里带着“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的良心谴责。
萧长玄忍笑忍得痛苦,逗弄人的心思咕咕嘟嘟又冒了出来。
他义正言辞道:“你想哪去了?原来你以为我是那种人吗?”
说着神情突然悲愤,又愁眉苦眼,如同被污了清白的良家妇男。
路与不由得反思自己是否把人想得太坏。
萧长玄翻了个身背对着路与,淡淡道:“不听算了,我睡觉了,晚安。”
过了好一会,带着几分试探的脚步声轻轻响起,萧长玄眼神清明,悄悄勾起嘴角。
床铺微微下陷,路与刚把一条腿搭上去,就看见背对着自己的男人快速转身一把扣住他的手往下拉,眼里还带着藏不住的得逞笑意。
中计了。
路与本来就没有设防,被这么一拉,直接就栽倒在柔软的床铺里,旁边躺着罪魁祸首。
“骗子!”
路与面红耳赤地慌乱挣扎,咬牙切齿。
“这床是不是真的很舒服,没骗你吧。”
萧长玄在旁边笑道。
倒也没错,床真的很软。
路与郁闷地翻过身,两个人变成并肩躺在床上,“你说了要告诉我的。”
萧长玄听着他闷闷不乐的语气,心里不由得一软,伸手指着窗外的月亮问路与,“那是什么?”
明知故问,路与忍不住翻个白眼,还是老实回道:“月亮。”
萧长玄重复他的话,“对啊,月亮。”
月亮……月亮!
路与“蹭!”
地一下从床上坐下来,眼睛亮亮地看着萧长玄。
萧长玄见路与的反应就知道他明白了。
悠哉地把手枕在脑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纯洁无瑕的圆月下,床上的两个人一坐一躺,眼神相触,眼里除去清冷的月光,还多了几分温柔的缱绻。
埋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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