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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张氏的表情就纠结、为难起来,“我能有啥打算,哎。
儿……,六爷……,兴许不能……”
面对无能为力的事情,有些人往往本能地选择否认,否认存在这种窘境。
张氏此刻的心情正是如此。
闫道婆坐在椅子上,打量着张氏的神色。
她看得出来,张氏的心绪已经乱了。
这让她心中窃喜。
不过,她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张氏竟然没有主动提起她先前说过的神药的事情,又让她觉得美中不足。
不过,闫道婆并不会因此而气馁。
在府城中走动了这么多年,她什么样的女眷没有见识过。
大户人家的主母,像张氏这样的虽然是少数,但也不是没有。
张氏不提那神药的事情,并不是心机深沉,想让她主动提起,而是心里慌乱,想不起来。
张氏并不是精明能干的女人。
“哎呦,太太,你老这是骗着自己个玩儿那。”
闫道婆就拍了拍大腿,叹气道,“这可能不可能的,你老心里还能没个数。”
这么说着,闫道婆就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点拨张氏。
“姑娘年纪小,虑不到这些。
太太可得给姑娘做主啊。”
“我能咋样……,不至于就到那一步,六爷不是那样的人。”
张氏还是说道,不过看她的神态,听她的语气。
显然心里也并不十分确信。
“不然,你说咋办?”
张氏干脆就问闫道婆道。
“太太,这个话要是别人问我,那我肯定是一句答言都没有。
是太太问我。
我才说。”
闫道婆说着话,又故意左右看看,然后就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了张氏的跟前。
将声音压的低低的道,“太太忘了我上回说过的话。”
“你说的那个仙药的事?”
张氏就问。
“……是太太和姑娘的造化,这个仙丹,天上地下就这么一丸,从前没有,往后也不会再有了。”
闫道婆就点头,低低的声音道。
张氏低头不语,其他书友正在看:。
“我想着,这也是命里该着的。”
闫道婆又低声道,“合该着。
姑娘就有这个因缘。
也合该着。
就有一丸这个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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