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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甚尔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津美纪坐在客厅里,失魂落魄的样子。
如果不是角度不对,他几乎要以为是那天的经典复刻了。
“那谁,你妈呢?”
禅院甚尔问。
倒也不怪他记不住津美纪的名字,这男人虽然嘴上说着自己不记男人的名字,实际上如果不是富婆出钱,他连富婆的名字也记不住。
事实上现在他就已经差不多忘了上一个愿意让他和小惠暂住的富婆是姓宫野还是宫村了。
津美纪似乎正在想什么,连背后的门开了都没注意,听到禅院甚尔的声音,这才惊慌的站了起来。
她一双眼睛瞪大,支支吾吾,后退两步抵在了卧室的门上,惊恐的看着禅院甚尔,话却一句没说。
禅院甚尔轻啧了一声。
“算了,你起来。”
他也不打算和一个四岁的小姑娘多废话什么,反正他现在急着去找小惠,而且说到底,津美纪也不过是那女人的女儿罢了。
津美纪着急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话却说不出口,忍不住时不时的向着房间的方向看过去。
“妈妈,妈妈她有事情……叔叔,禅院叔叔。”
禅院甚尔懒得听她废话,无视小姑娘连门都挡不住的小身体,直接走过去,越过津美纪的头顶握住了门把手。
津美纪猛地抬手,双手握住了禅院甚尔的手腕。
禅院甚尔低头看人。
他向来没怎么正眼看过这小姑娘,这回还真是第一次正眼看她。
只是,他现在好不容易买了消息又专门杀上门把人从床上薅起来才拿到能解决惠身上问题的药,没空搭理小姑娘那些有的没的。
“讲。”
禅院甚尔不耐烦的说。
津美纪双手握着禅院甚尔的手腕,她向来怕他,这会着急了半天,也只憋出了一句话。
“要不,要不今晚您睡我的房间?”
禅院甚尔打量了下小姑娘的表情。
紧张,担心,害怕,还有祈求。
啧,怕不是下午的事情吓到了,所以想和她妈一起睡吧。
禅院甚尔啧了一声,“我要给臭小子吃药,别拦我。”
虽然说话的语气凶,但是伏黑津美纪听完放松了不少。
“这,这样啊,惠在我的房间。”
怎么回事?之前的时候不是说她不放心要带着惠吗?现在惠怎么跑到这小姑娘的房间去了?
禅院甚尔皱眉,看了一眼门口,扭头毫不犹豫的向着伏黑津美纪的房间走去。
伏黑津美纪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
意识到这不是妈妈,加上一天奇怪诡异的事情,让她不安的无法入睡。
实在没办法在不知道情况的样子睡下,又觉得不论是她想错了,还是后面那个真的已经不是她妈妈,但是也对她很好的人,应该也不会真的伤害自己。
津美纪就去问人了。
毫无预兆,绝不在预料之内,不论是脑补还是做梦都没想过的,最可怕,最诡异的事情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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