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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瑾:“……”
怪不得觉得这名字那么熟悉。
邵光启还在继续介绍这个寇怀准:“此人风仪不凡,颇有谈吐,家中唯有一老娘,其母也善解人意,极通人情世故,与吾老妻已成闺中好友。”
温如瑾都快被逗笑了,寇怀准这是个什么意思?
他在行军打仗呢,压根不知道自己交代下去的事情,邵光启和张怀奇完成的细节如何,找到了些什么人。
但是人家都找上门了,肯定自我介绍过,难不成他寇怀准,还不知道南阳郡太守是荆州长孙氏的人?
依照张怀奇那么喜欢夸赞温如瑾,他必然逢人就夸一夸自家小公子身负天命,寇怀准怎会不知道他们是长孙虎派去的人?
可是寇怀准明明知道,却还是跟着走了。
温如瑾:“……”
有趣。
豫州。
秋风萧瑟,天气转凉,野外草木摇落,院中白露成霜。
演武场的女子,将大刀舞得虎虎生威,一招一式,犀利厚重,不愧十年之功。
任云琼随手将大刀抛给了伺候在一旁的亲兵,接过侍女递上的麻布,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这才问一旁的管家:“什么事?”
“回禀女公子,是东厢房那边的消息。”
豫州牧压根没有被册封公侯,既然不是诸侯,不能称公,那任云琼也不可算作是“女公子”
,不过以她目前的身份地位,以大冀那支离破碎的礼仪正统,旁人这么喊都是为了捧她。
东厢房,那就是任云琼给风和颂安排的住处,是整个豫州州牧府中,最好的院子了。
距离任云琼拿下信都,班师回豫州,这也才十来日,风和颂却那么快就有动静了?
“是风先生准备辞行的事情吧?我知道了。”
任云琼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准备热汤,我洗个澡。”
管家欲言又止:“主公、主公……”
“怎么?我爹这是舍不得人家走,打算把人强行留下?还是打算把人命给强行留下?”
任云琼这话说的不好听,不,应该说是十分难听且刺耳,但是管家却只能冷汗簌簌,不敢回应。
“行了,你先下去吧,看看风先生还有什么需要的,都给我小心伺候着。”
风和颂可是以身犯险,引得敌人深入陷阱的,不然这一仗,不可能那么快就结束。
豫州能吞下信都,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可惜了她那脑子不够精明的老爹,居然还似乎有点儿不太满足?还想要更多?
任云琼冷哼了一声,风和颂是好,顶级的谋士,高瞻远瞩,排兵布阵,无所不能,但是那又怎么样,得不到啊,她任云琼又不是没有尝试过要挖那荆州长孙虎的墙角是不是?
你看她舞刀弄枪,那多好啊,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她都敢夸下海口自己绝对行,由此可知,任云琼的锄头舞弄得应该也是不错的才对。
可是那又怎么样,锄头舞得再好,也撬不动长孙虎的墙角,风和颂是一条心思要跟他到底了,就算他本人不在身侧,长孙虎都请动了那什么“兰陵云珠子”
,风和颂也还是要终生追随长孙虎。
那她任云琼能咋办?真就把人杀了啊?那她成什么人了?风和颂对她、对豫州,可谓仁至义尽,甚至有大恩的。
任云琼就算是挖人家墙角那都是堂堂正正地挖,她才不会使出那下作的手段去谋取风和颂的性命。
“进来罢,”
沐浴后的任云琼慵懒地披散着头发,招入了自己的亲卫,耳语道,“安排些弟兄们,务必保护好风先生,将他安全送回荆州,明白吗?”
亲卫重重点头:“明白,属下这就去。”
看着亲卫离开,任云琼的贴身侍女端着干帕子走了进来,一边给任云琼擦干头发,一边忍不住嘀嘀咕咕:“您真要送那风和颂回荆州?”
人才难得,何况是天才,就这样拱手送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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