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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气恼得连阿兄也不喊了。
江厌辞不说话,用行动告诉了月皊,他想干什么。
他俯下身来,去吻她。
不再是去吻她的眼睛,而是去吻她软绵的唇。
月皊惊慌地睁大了眼睛,伸手去推、去拍打江厌辞。
起先,她只是软绵绵的力道,心里想着阿兄一直对她很好,她只要表达了拒绝就好。
可是阿兄今日不知道是怎么了,完全不管她的意愿。
唇上陌生的感觉带着痛。
月皊越来越慌,不由加重了力道,真的使劲儿去拍打着江厌辞。
然而纵使她的手拍疼了,江厌辞也没有放开她。
眼泪一颗接一颗落下来,落进牵缠的口中,又甜又咸的滋味在两个人的唇齿间蔓延开。
“疼……”
月皊哭得越来越凶。
江厌辞终于放开了她。
他拉过月皊的手,将她的手放在掌中揉着。
月皊吸了吸鼻子,委屈地哭:“你干什么呀?呜呜……”
不仅手上疼,嘴上也好疼。
月皊委屈地将手从江厌辞掌中拿走,反复去蹭自己红肿的唇。
江厌辞亦微喘。
他漆沉的眸子盯着月皊,低声:“不要理李淙,还有李潜李淋张三李四,谁都不准理。
不许嫁给别人,不许喜欢别人。
不许对别人笑,不许对别人哭。”
月皊抬起泪津津的眼睛,委屈地说:“阿兄不讲道理……”
“对。
我不讲道理。”
江厌辞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十分确信又无耻地承认。
江厌辞拉开月皊反复去蹭娇唇的手,望向她红得仿佛滴血一样的娇唇。
江厌辞抬手,用指腹沿着月皊湿软的唇,缓缓地抚过去。
他知道弄疼了她,可是他忍不住让她疼。
她是他的,只能永永远远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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