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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梯门快合上的那一刻,服务员突然扭头看了一眼电梯里的沈碧君,唇角轻扬,而后快速推着餐车走向后厨。
沈碧君刷开房门后,屋里的光线昏暗,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窗帘半拉上的。
昏暗中她见苏离把被子裹成了一团,看上去像个蝉蛹,她松了口气走过去。
“小离,小离,”
她小声喊着,没有人回答。
她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扯了下被子,想让苏离把脑袋露出来,这才发现床上根本没人,露出来的是沙发枕。
苏离不见了。
沈碧君立马掏出手机联系了楼下的司长远,司长远闻言神色一变,果断起身找到今天的主人家郑刚,把苏离失踪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他。
一来苏离实在宴会上失踪的,二来郑家在津市有些门路。
郑老爷子勃然大怒,“谁特么活腻歪了,刚在我的大寿上把我孙女劫走。”
郑刚当即查看了酒店的监控,但那段时间的监控像是被什么信号干扰器干扰了,画面竟然是一片雪花,什么都看不出来。
郑刚对着酒店的老板怒道:“你们这监控是雪花屏,你们自己没去看看?”
安保说道:“我们发现的时候以为是故障,专门派人查看了,但片刻后又好了,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司长远当机立断,“查看酒店12点45到13点这段时间的所有监控,包括后厨,酒店周边和车库。”
要把一个人这么无声无息的绑出酒店,那肯定需要车。
“对,车库重点查。”
……
苏离是被疼醒的,她很轻的嘶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人晃来晃去,好一会儿她才对上焦距,看到曾易安一张阴沉的脸。
曾易安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穿着某配送公司的衣服。
“曾易安?”
说完苏离又嘶了一声,她的后脑勺可能起了个大包,很疼。
曾易安阴郁的看着她,充满恨意的剜了她一眼,又紧抿着唇没有说话,而是细心的检查了她手上脚上的绳子有没有松开。
和绳子根本绑不住她,检不检查都一样。
“曾易安,你一声不吭把我带这鬼地方来干什么?这是哪儿?”
苏离打量了一下四周,到处都是烂砖块,地面铺了厚厚一层水泥灰,像是个烂尾楼,“你倒是说话啊,哑巴拉?”
曾易安坐在一边阴沉沉的看着她,嗤笑一声,充满嘲讽的说:“这是哪儿?你真是贵人多忘事。
当初你不就是让人把诺诺绑到这儿来,再,再让那个畜生毁了她吗?”
苏离挑了挑眉,又环顾起了四周,烂尾楼还没有修上围墙,能够一眼看到外面是一片荒芜的杂草地,在远处零星有一点矮房子,荒无人烟很适合作案。
她看回曾易安,“所以你这是为了夏诺打抱不平来了?”
曾易安有些激动,神情偏执狂暴的站起来,冲到苏离面前,死死拽住了拳头怒道:“就算夏诺的爸妈做了那些对不起你和你妈的事,但那关诺诺什么事?啊,关她什么事,她是无辜的,你为什么不放过她,为什么要那么对她,为什么要那么毁了她?”
苏离昂头看着她,不躲不避,相对暴躁的曾易安而言,她十分的淡定:“我怎么对她了?谁告诉你是我毁的她?根本不关我的事好吗?明人不说暗话,夏诺那事不是我,这锅我可不背。”
曾易安还想说什么,但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阴鸷的看了一眼苏离,接起电话,“喂,到了。
没人跟踪。
好,我看着她,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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