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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蹦跶起来咬她么?
就算要咬人,那也应该咬霍朗,他用铳打的。
又不是她。
“……”
霍朗沉默了。
仿佛看穿了司宁宁的心理活动,接下来他没再说话,也可能是担心开口之后,再被司宁宁无语到。
霍朗腰间一边一个竹篓,躬身蹲在湖边清理兔子,司宁宁就坐在他一侧的大石头上荡着腿,怀里夹着野百合,手里攥着一长条的金银花,悠闲地吸着蜜。
徐徐夏风吹过,带着微暖的温度,吹得花海此起彼伏,吹得司宁宁前额细软刘海乱飞。
偶尔两根发丝粘在睫毛上,她皱脸又眨眼,可也仅是那一瞬间的懊恼,她脸上笑容重新明媚。
属于少女朝气而明媚的笑容,很有感染力。
霍朗清理完兔子回头看见这一幕,心情莫名好了不少,他起身扬扬湿哒哒的手,“走吧。”
“哦。”
司宁宁跳下大石头,转瞬又问:“往哪边走?”
“去树荫底下。”
正午太阳转移,已经到了头顶,站在哪儿都热。
霍朗没有明确指哪块地方,司宁宁琢磨了一下,提步朝刚才摘刺泡儿的地方走去。
成片的刺泡儿刺藤也被太阳笼罩,司宁宁走在前面顺着坡道钻进林中树荫地下。
她坐在隆起的树根上面,目睹霍朗制作支架,又用藤蔓将兔子在支架上捆绑好。
捆绑好的兔子暂时由司宁宁拿着,霍朗捡来一根扎实的腕粗树干,用小刀将树干一段削除倾斜弧度,而后以四十五度倾斜扎入地面,同样快速来了十几下,那树干就如铲子一般,在地面挖出一个直径二十多公分,半圆如锅底般的浅坑。
之后落叶生火,枯枝稳住火苗,一根根手指粗细的树枝丢进火堆后,渐渐地,上面陆续放上较粗的柴火。
一切进展自然迅速,让司宁宁有种两个人好像经历过很多回类似场景的错觉。
霍朗伸手,司宁宁顺势把兔子递了过去。
抱膝坐在一边,看霍朗翻动兔子,娴熟撒盐的动作,司宁宁忍不住酸溜溜地撇了撇嘴。
还说今天能秀到霍朗呢,结果反被霍朗秀到了。
想到这儿,司宁宁就想起了出门带的凉皮,连忙把一旁的竹篓扒拉过来,从里拿出铝制饭盒和一包包透明塑料袋。
她把东西一一晾在霍朗面前,颇有些得意:“我也带了东西!”
饭盒扣着盖儿,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但见那一个个透明塑料袋里的东西,霍朗轻薄唇瓣狠狠抽了抽。
霍朗以为,他带调味料已经很过头了,难料到司宁宁更胜一筹,看她都带了什么?
蒜泥、黄瓜丝?
那袋子里的液体,不是酱油就是醋,另一个小袋,里面应该是油吧?
仿佛早有所料似的,准备得比他还齐全……
当真是来游玩的。
霍朗嘴唇张了张,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你准备挺齐全。”
“彼此彼此。”
要是没有霍朗一通操作摆在前面,司宁宁说不定还会紧张一会儿,寻找说辞解释过去。
可现在……
还说啥呀?吃就完了。
“你吃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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