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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没听见司宁宁有动静,霍朗忍不住开口问:“睡着了?”
“没有。”
“那怎么不说话?”
“……”
司宁宁被问得一阵词穷,仅是片刻,她自后方更加搂紧霍朗的脖子,兴致不高道:“这样就挺好的。”
其实也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霍朗见她不肯主动说,干脆就主动问:“这次回去发生了什么?”
“你脸上的伤,是谁打的?”
司宁宁哑声失笑,不答反问:“怎么?你要帮我打回去吗?”
霍朗没说什么帮理不帮亲,或者帮亲不帮理的话,只沉声说了一句“自是不能让你受委屈”
。
不像是什么讲道理的话,但却是完全的偏袒司宁宁。
“也不是什么大事,已经过去了。”
司宁宁听进耳里,心里一阵熨帖,想到什么,她又贴近霍朗颈:
“霍朗。”
“嗯?”
“我以后就是没爸没妈的人了,你要跟我在一起的话,会介意吗?”
霍朗微微顿住。
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其实蕴含无数讯息。
无数种猜想从霍朗脑海里冒出,霍朗忘记回答司宁宁的问题,反是问道:“是你爸打的你?还是后娘?”
司宁宁从来都是理智的,她不可能主动跟人红脸,越是这么想,霍朗声音越冷,“来回这么远的路,他们打你?还把你赶出来了?”
虽然和霍朗说的有点出入,但司宁宁觉得,实际情况远比这还要更让人寒心。
不过说起来也是,她周折着这么久,回去别说热乎的饭菜,连口正经地吃的都没有呢……
“我自己回来的,不过他们也不欢迎我就是了。”
想着以后和那边也不会有什么联系,司宁宁就浅浅说了几句,“以前继母虐待我,我想着她要跟我爸过一辈子就没往外说,这次回去发生了一点矛盾,我爸跟我说了实话。”
“他说他想要儿子,所以让我体谅。”
“这是落后思想,姑娘并不比儿子差。”
“是,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没让自己吃亏。”
司宁宁不在意笑了笑,口吻有点冲霍朗炫耀讨夸奖的意思,“我把我妈的东西都要回来了,房子我也搞到手了,继母和继妹想要的东西,我都拿走了,一样没给他们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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