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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
陈淑拉住韩闻志的手臂:“你别那么激动,缓缓情绪,不然今晚肯定得失眠……小东,你回去学习,我们不打扰你。”
韩闻志补充道:“对对,学习最重要,不能耽误你的时间。”
“好。”
韩东低声道。
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反锁卧室木门,缓步走到窗户前,望着窗外略显昏黄的街道,心潮激荡,一时无言。
初练武术,以七品作为目标。
因为他必须考入大学,给爸妈一个答卷,不辜负这么多年的辛勤培育与信任。
在灰白气流与阳极桩的配合之下,他飞速达到七品,并以五品作为目标,考入重本。
而自己即将达到这一目标,忐忑的内心,也稍微松懈了一点。
但这一刻,爸爸韩闻志的紧张激动,妈妈陈淑的无言殷切,仿佛沉甸甸的巨石,压在心头。
这是生为人子的责任、承担。
他心甘情愿地承载,愿意为之竭尽全力,拼上一拼。
“学府。”
“三品。”
韩东默念一声,双臂向两侧舒展,紧跟着组成简易手印,发出一阵轻微的骨骼脆响——练习阳极桩!
,!
一分之差,没能考入大学,为此悔恨多年,每每回想当初的高考,心里还有一丝徘徊不散的遗憾。
于是。
他将这些遗憾,化作期盼憧憬,倾注于儿子韩东。
其实考入普通大学已让韩闻志颇感欣慰。
至于儿子韩东考入重本大学?
他没敢想。
“太好了,要是小东考入重本。”
韩闻志咬咬牙:“爸送你一台代步车,或者你开爸的车。”
韩东哭笑不得:“爸,不用买车。
我打算去江南市上学,回家坐动车蛮方便的。”
闻言。
韩闻志再次与陈淑对视了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喜悦……儿子的这句话,实在太胸有成竹,宛若胜券在握!
他们奋斗这么多年,年纪大了,对事业的心思也淡了。
到了他们这年纪,比的不是谁有钱、谁有权,而是谁的儿女更为出色卓越!
韩闻志激动道:“儿子,有什么需要老爸帮助的,一定讲出来。
这两个月是最最关键的时期,万一你能再进一步,超常发挥……”
“咕咚。”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左掌颤颤巍巍地拄着韩东椅背,沧桑脸庞流露期盼情绪:“学府?”
韩闻志的想法,很简单。
既然儿子对于考入重本大学,这么有把握,说不定有希望冲刺一下学府……那可是学府!
凌驾重本大学之上!
学府?
韩东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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