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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村,因村口大柳树得名,如今虽然已经入了秋,但晌午的太阳光依旧炙热的很,但这不妨碍本该忙完地里活的村里人看热闹。
因此,里三层外三层的村民们就看见刘依陌淡淡的瞥了董春红一眼后柔声细语的给王老太太顺了顺背:
“奶,你别气,为了这种渣滓气坏身子才是真正的不值得。”
只这一句话就叫董春红气歪了嘴:
“你这死孩子,你怎么说你娘呢!”
可刘依陌却不吃这一套,她侧身护住了奶奶:“你不配做娘,就别端着身份与我说这话了,平白叫人笑话!”
“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李家二房的李文生扯着脖子吆喝着,一边给他婆娘使了个眼色,两人上前想制住王老太太和刘依陌。
“别动,再动我可就喊了!
乡里乡亲的可都看着呢!你们总不会把大伙儿都当瞎子吧?”
刘依陌拉着王老太太退后一步,提高了自己的音调:
“我再说一遍!难道村长就不好奇,为什么我活着却要躺在棺材里被下葬吗?”
一听提到村长,李家人明显瑟缩了一下,唯独董春红还死死的盯着刘依陌,眼神格外狠毒。
冯村长也早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见状更是由着自家大儿子扶着自己挡在了祖孙俩面前。
“你且说就是,老头子还做的了这个主,我倒要看看,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事儿!”
听完,刘依陌再度朝着人群做了一个长揖:
“依陌无心损害村子名声,但也不甘受了这么多年磋磨,更可怕的是,这里面还藏着关于我刘家的事儿!”
这明显是有大新闻了,村民们都探头探脑的猜测着。
李文科嘴一瘪,捅了捅董春红的胳膊,朝着刘依陌的方向扬了扬。
那厢,刘依陌环顾四方:
“村长,我并不想有任何人阻挠我说话,不论她是什么身份,当然,若是您有质疑,也可以等我说完再另行核实。”
话落,这次饶是董春红再怎么暗暗叫自己忍耐,还是骂出了声:
“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冯树林的大儿子斜睨了她一眼,随即嗤笑出声:
“安静些,别扰了大家安静,你老李家的那点儿事儿当谁不知道呢?也就是不说罢了。”
一句话,说的李家众人脸上阵青阵白。
刘依陌从举止到言谈都叫众人开了眼,面对恶人李家,这般从容不迫,临危不乱,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这小姑娘才刚刚从鬼门关跨了回来。
不少知道内情的人都在互相传递着消息,目光若有似无的索绕在李家众人身上
“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但今天,依陌却要说生母的罪过。”
“我随董氏进李家,就知道自己受了骗,他们在外人面前待我宽厚慈爱,等没了人我就是整个李家的仆人,可为了活着,我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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