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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大发慈悲开了口,织荷微微松下一口气,忙不迭地谢恩。
“既然陛下都说了,还不快点滚下去。”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冷漠的声音,同高座上的少年不同,身后人的声音光是听在耳中便叫人像是盛夏里兜头浇了一盆凉水。
织荷瑟瑟地称是,低下头往后退去的时候却瞥到那一角随着步伐扬起的滚着银边绣着暗色四爪龙的玄色衣袍。
竟然是当朝真正的掌权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梁王姜昀。
“皇叔,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小皇帝一只皓白手腕撑着柔软脸颊,醉眼朦胧地勾着墨黑眼尾瞧着这位气势迫人的不速之客。
他一来,那些穿着凉快的舞女和抱着乐器的乐官们便瞬间更是噤了声,悄无声息地退去,荒唐奢靡的宫室转瞬便冷清下来。
织荷隐约也听说过摄政王和小皇帝之间的关系,作为叔侄,当年也不过是个少年的梁王几乎是一手把小皇帝扶持起来,叫他不至于从那高高的龙椅上被有心人拉扯下来。
这么漂亮的人,要是跌落宝座的话,只会被人抵进床榻做只能在男人身下辗转成欢的玩物的吧。
织荷被自己突然浮起的阴暗想法吓了一跳,那可是这天地之间最为尊贵的人,自己怎么能有如此不敬的想法。
只是鬼使神差地抬起眼,最后往那宫室里望了一眼。
隔着层层叠叠垂落的纱帘,却见高大威武的摄政王蹲下身,像是臣服的狼王沉默地半跪在少年身下,一只手轻易地握住了少年赤o的雪白脚掌。
织荷头一次痛恨起自己的好眼睛,男人的手指分明在少年凹陷的足弓上细细地摩挲着,看少年因为禁不住这痒意,微微地蜷起花苞似的粉嫩脚趾。
怎么看,都不像是纯洁的叔侄关系啊。
沉重宫门彻底阖上,掩去了一室旖旎浮动的暗香。
“怎么又不穿鞋,会着凉的。”
姜昀握着少年细嫩如绸的脚掌,那双隐隐藏着邪气的凤眼带着难以抑制的独占欲在少年脚背落下一个吻。
姜迟弯起眉眼吃吃地笑起来,他今天实在是有些放纵,镶着银红宝石的酒壶里淌出汩汩的酒液沾湿了他身上那件单薄的鲛绡,勾勒出少年纤细窈窕的身形,也衬得那冰白色的肌肤若隐若现,越发勾人。
姜昀喉结滚了滚,几乎想就地把人压入龙榻连骨带皮吞吃殆尽。
“不要喝了。”
摄政王想要夺去少年手里拎着的酒壶,姜迟却往后退了退,直接拿酒壶的长嘴饮尽了最后一口酒液。
“你凭什么管我。”
少年眉眼间带着一点稚气又惑人的挑衅,雪白脚掌直接踩在了男人那犹带着寒风的外袍上,脚趾刻意地碾了碾男人□□越发炽热的一团。
他四肢都纤细得不堪一握,想在那细细足踝上缠上金锁和铃铛,叫他真正成为自己的掌中金雀。
姜昀的眼神更深,几乎烧成了一团看不透的墨黑,他微微扯开唇角,明明做着那么腌臜的事,说话似的语气却真的好似长辈在教导不听话的小辈:
“陛下几日不见,身量还是这么轻弱,脾气倒是长了。”
姜迟有点受不了他这样装腔作势,耳垂被人捏在手里肆意玩弄,心里哀哀地叫系统:“我有点装不下去了。”
这个摄政王,手段还真是有够变态。
他来这里不过才几日,已经领教够了这比自己长了几岁的混蛋那些层出不穷的恐吓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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