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哭起来还蛮好看的,梨花带雨,金世安认识白杨几个月,没发现他居然还有这么清秀的一面。
没穿越的话这真可以去做影帝了,保证唤起无数女性观众的深切怜爱。
他忍着笑,朝露生挤眉弄眼:“海龙集团,紫金别墅,同志,了解一下?”
海龙是他名下公司,紫金别墅是他当时出事的地方,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裸的明示,如果白露生真是白杨,那早该欣喜万分地蹦起来了。
对面丝毫没有接茬的意思,对面只管掉眼泪:“什么紫金,又是什么海龙?你逗我也够了,取笑也够了。
人都说你傻了,可我看你一点没傻,你是怕了我,宁可装傻也不要和我在一起,是不是?”
说着又哭:“那又何必救我?”
金世安有点懵了,他朝露生摆摆手:“能不哭了吗,这儿又没别人。”
他越说,露生眼泪越多:“我难道是哭给别人看的吗?”
金总心中升起不妙的感觉。
金世安坚强试探:“不是,是我呀,我,金世安!”
白露生幽怨地看他:“你叫什么,敢情我不知道?”
金世安负隅顽抗:“咱们俩过去的事儿,你不记得了吗?就,咱们一起喝酒——”
白露生呜呜咽咽:“你的事,我哪一件忘过?过去你怎么从不说这话?现在倒提起来了!”
金世安垂死挣扎:“兄弟……你是真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白露生泪眼迷蒙:“谁是你兄弟?般配不上!”
金总突然绝望。
他发现自己认错人了。
这个世界上居然会真有长得一模一样的存在,对方不是穿越的同志,只是脸像而已。
所以自己捡了一个假队友。
拼死拼活一整天,戏演得奥斯卡欠提名,万万没想到,队友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一个!
眼前这个泪汪汪的白黛玉是个什么操作?
心态要崩了。
白露生不知他的心思,只看他阴晴不定的脸色,含泪牵住他的袖子:“你对我,到底还是有一分情意,是不是?”
金总无言以对,他想拔腿就跑。
无奈白露生泪盈盈的眼睛望着他,说不出的可怜,甚至还有点儿可爱,白露生怯怯地攀着他的袖口:“你不知这些日子,我生不如死,旁人又不让我见你,也不告诉我你是死是活。”
说着他又哭起来了:“是我不该和你纷争,就是教我死,我也甘愿的,只是你别不理我!”
金总见他哭得可怜,只好虚与委蛇:“对不起对不起,以后不会不理你,别哭了,你看你这么瘦,再哭哭坏了。”
说着又给他擦眼泪。
白露生垂着眼睛,安静了片刻,终于止住了哭泣。
他抬起泪眼,把金世安看了又看。
金总感觉这气氛太gay,美人灯下,花前月下,孤男寡男,床头榻畔,他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一寸。
露生轻轻问他:“我听他们说,你从前的事,都不记得了?”
“是啊,可能脑子缺氧吧,反正记不大清了。”
“那我的事情,你怎么没忘呢?”
金总脸上一红,心想总不能告诉你我是认错人瞎编,干咳两声:“你的事情,跟别人不一样。”
白露生脸上也忽然一红,慢慢把头低下去了。
气氛更gay了啊!
白露生又羞又怯,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你都是哄我,难道其他事情全忘记,光是记着要救我?”
金总觉得这非常不妙,他倒不是怕白露生要脱裤子,他主要怕自己节操值不够抵挡不住诱惑,作为穿越男主,继承后宫他是愿意的,但继承基佬就算了。
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当改革开放的时代大潮来袭,陆为民该如何重掌这人生际遇?从毕业分配失意到自信人生的崛起,诡谲起伏的人生,沉浮跌宕的官场,一步一个脚印,抓住每一个机会,大道无形,行者无疆,漫漫官道,唯有胸怀天地,志存高远,方能直抵彼岸。...
巨大的垃圾山边上住着一个许老头,他从垃圾堆捡了一个男婴,十四年后,少年从垃圾堆捡了一个女孩,故事从这里开始。时愈道尊飞升的时候竟然飞升到一本书里。这书中女主是美貌与智慧并存的环保女神,男主是...
...
副本团结街花园小区完结可宰沈时安捡了个崽,成了单亲男妈妈。是的,男妈妈。肉乎乎软绵绵,糯米团子似的崽子坚持自己是沈时安生出来的崽。沈时安认了,毕竟大学老师的他,带崽好像也是,嗯,专业范围内。可是...
穿越到尚未开服的游戏里,林御每天都在为一件事情而苦恼有没有人能告诉我,这一百多个技能,我该怎么记???...
林子社蹲在街边望着对面的银蛇大厦,他掏出电话摁下号码,喂,刘强。我想拍部电影叫做无间江湖。听起来像烂片?是不是不给银蛇哥面子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