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玄甲摧城万骑喑,金戈裂日战云深。
雷鸣九霄惊鬼神,怒卷星河铁骨铮。
现实中,七月中旬,绿城全封闭式管理基地,上午八点。
一场耗时近半个月的宏伟任务,终于落下了帷幕,庆功宴也如期举行,军人们和众多玩家齐聚一堂,分享着战斗胜利后的喜悦,发泄着战争遗留下来的创伤。
不过碍于上国的军事管理条令,众多军人们不能喝酒,只能狂炫各种饮料,与喝酒的众多玩家比拼着海量,最后结果是一边喝涨了喷,一边喝多了吐,现场十分荒诞且欢乐。
“喵!”
“哎呦我的小祖宗,谁家猫吃小鱼干还要蘸蛋黄酱啊,我虽然没有把你当猫,但是你也不能有异食癖啊。”
绿城的天空已经持续了半个月的阴天,阴雨绵绵,时大时小,空气中都泛着一股阴冷冷的潮湿味道,食堂中人迹罕见,只有阳雨等人在吃早饭。
张飞,刘备,关羽,还有被王母暂时寄养的赵云和诸葛亮,毫不避讳地蹲坐在餐桌上大快朵颐,吃着各种对猫咪来说严令禁止的食物,然而诸葛亮似乎对自己的油渣小鱼干还不满意,喵喵叫着与宫鸣龙讨价还价。
“要怪就怪你自己,非要说看动漫也算心理培训,诸葛亮吃什么都要蘸蛋黄酱的毛病,还不是跟你那个破动漫学的。”
马格德堡的战役结束后,因为惨烈的战况和外神入侵留下的精神污染,所有玩家和军人并没有马上解散,反而被多留了一些时日进行心理治疗,阳雨因为伤势的原因一直在静养,与其他家族势力的谈判则落在了叶桥身上。
按理说谈判的任务,本来应该是身为亭佐的宫鸣龙任务,但是宫鸣龙也借着自己重伤的借口,窝在卧室里面休息,捧着平板电脑看视频,看动漫,五只小猫不能打扰阳雨和叶桥,所以天天跟着宫鸣龙,被娇生惯养出了一堆臭毛病。
“怪我干嘛,要怪就怪大姐头,自己拍拍屁股走了,把这群小兔崽子都留给了我。”
回到现实中的宫鸣龙,脸上没有那道黑色锁链的惩罚印记,看起来让人安心了不少。
但是经历了一场大战之后,调皮捣蛋的性格就像烙印在基因中一样,根本没有丝毫改变,面对昂着脑袋不肯吃饭的诸葛亮,直接拿起了一罐辣椒油,倒在了诸葛亮的猫碗之中,“来来来,尝尝辣椒油拌小鱼干,这个可比蛋黄酱好吃多了。”
“喵!”
红亮亮的辣椒油,味道确实比蛋黄酱美味不少,淋在小鱼干上也看起来色香味俱全,但是诸葛亮依旧傲娇地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并没有吃,身为五只小猫中为二的“小公主”
,诸葛亮并不是在寻求美味,就是在找麻烦,眼神不断飘向被孙甜甜抱在怀里的刘备,充满了不满和愤慨。
“好了好了,当初最喜欢它们几个的是你,现在最烦它们几个的也是你,养小动物就像是教育小孩子一样,要有耐心。”
孙甜甜的眼神,似有似无地瞟了一眼叶桥,随后温柔地笑着,将诸葛亮也抱进了自己怀里,安抚片刻让它和刘备一起吃饭。
“诸葛亮,要听话哦,我们马上就要放假了,到时候把你们都带到少爷家的大房子里面,到时候不仅有蛋黄酱吃,还有蛋白酱呢。”
餐桌对面的曹命,将自己碗里的虾仁递给了蹲坐在一旁的赵云和关羽吃,随后又挑了一个大的喂给了诸葛亮,摸了摸对方毛茸茸的小脑袋说道,“你现在不听话,到时候少爷就不带你去他的大房子了。”
“蛋白酱是什么?我就知道鱼子酱很高端,我自己都还没有吃过呢。”
餐桌的另一边,独自坐着阳雨一人。
此时已经是七月份的夏季,但因为阳雨刚刚重伤痊愈,并且绿城还下着绵绵细雨,所以阳雨穿着一件比较厚实的兜帽外套,怀里抱着前爪骨折的张飞。
一猫一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早饭,阳雨搓了搓张飞的小脑袋说道:“今天晚上的飞机,我们还得回学校一趟,然后你们就跟着小爷去享福,鱼子酱啊,可好吃了。”
“喵~”
张飞不知道鱼子酱是什么,但是张飞知道阳雨从来不会害自己,“鱼子酱”
肯定是一种非常美味的小鱼干,于是昂着脑袋主动在阳雨手里蹭了蹭,身后的尾巴尖都在愉悦的摇晃。
“要我说咱们就不用回去了,老大你直接跟着我去扈沪算了,钟离欣雨想要住咱们的房子,我和吴南浩说一声就好了。”
此时基地的食堂十分冷清,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在心理治疗后离开,因为阳雨伤势的问题,所以众人才多停留了几日,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让宫鸣龙有些心烦,转手打开了食堂的电视。
李恪一朝穿越大唐,成为了三皇子吴王。因未能熟悉走势,懵逼的他未能如时参加李世民生辰宴完蛋,这下麻烦了!好在有天道系统加持,李恪带着系统的奖励屁颠屁颠登场。李恪父皇,赶紧看...
末世重生之带着全村来种田是只打雷不下雪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末世重生之带着全村来种田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末世重生之带着全村来种田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末世重生之带着全村来种田读者的观点。...
...
唐筱一直跟着小姨生活,如今小姨有了自己的小家,她也成了那家人眼中的拖油瓶。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小姨的婆婆竟想将她卖给油腻男,换取高额的彩礼!为了保住自己的婚姻,也为了不成为别人眼中的拖油瓶,唐筱将自己给嫁了出去,跟一个只见过面,其他条件都不了解的陌生男人结婚了。...
林昭带着上辈子的记忆,在东湖镇再世为人,然而他面对的处境却并不是十分乐观。一个苛刻的大母,把母子二人压的喘不过气来。少年人甚至只能在东湖镇放牛为生。终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