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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忌言拨了拨她的发丝:“纪爷的女儿,以前的确喜欢我,但是我不喜欢她,我们清清白白,你刚刚应该是看到她摸了我手臂。”
室内骤然恢复安静。
许姿撇开头,并不想承认自已偷看过他们。
可俞忌言却觉得她逃避的样子很可爱,继续哄人:“但她毕竟是纪爷的女儿,我不太敢贸然得罪……”
“哼,那就让人随便摸?”
一急,许姿竟然把憋在心里的不痛快,撒气般地说了出来。
俞忌言笑了笑,一直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额头:“所以,我需要你,下次,你就一直挽着我,她就不敢靠近了。”
许姿愣住,别扭地咬着唇:“谁要挽着你啊。”
盯着那张心口不一的脸蛋,俞忌言的笑容是难得一见的温柔,声线低哑迷人:“我老婆。”
还生我的气吗
隔日,许姿侧身缩在被窝里,疲惫地睁开眼。
房间里的空调,温度适宜,窗帘拉得严实,再加上老狐狸的床垫实在舒服,这一觉,她睡得特别舒宁。
就是,她刚站起来,双腿还是发酸。
想到昨晚俞忌言把自已抱进浴室的时候,问她还做不做。
她吓疯了,觉得他真是个做不够的老变态。
一时之间,不知道在整谁。
搬家的时候,许姿在自已卧室里留了几件衣服,不过她得先穿件衣服出去,只能从衣柜里扒了一件俞忌言的衬衫。
白衬衫刚好盖过她的大腿,笔直纤细的玉腿,轻盈地往外走。
她听到厨房里有动静,边扣扣子边往那边走:“俞忌言,都11点了,你怎么不叫我?”
屋里,安静了几秒钟。
“姿姿,才睡醒啊?”
“……”
俞忌言是在厨房里,但叫许姿的不是他,是坐在客厅沙发上许母谢如颐,旁边还有笑眯眯的许父。
穿成这样在父母面前晃荡,太荒唐了,许姿慌张的往卧室跑,紧张到手心冒了虚汗。
过了片刻,俞忌言推门进来,给许姿拿了一套留在家里的居家服。
她边换边责怪:“你怎么不和我说,我爸妈来了啊?”
换得太着急,她套头衫的时候,几根发丝卡在了领口里,俞忌言动作温柔地替她将头发整理好:“你睡得太沉了,叫不醒。”
的确是一场沉眠,连梦都没做,许姿扯了扯衣角后,跟他走了出去。
客厅里的音响里,放着舒缓的交响乐。
许知棠拍了拍腿边的空位:“过来陪爸爸坐坐,一个月没见着你了。”
许家反了过来,男主内,女主外。
生意都是强势的谢如颐在打理,许知棠性子温和很多,到了岁数依旧仪表堂堂,看得出年轻时定英俊倜傥。
而许姿恰好完美继承了父母的优点。
见俞忌言回了厨房,谢如颐哼气:“现在这不是挺好的吗?也不知道你在和我较什么劲。”
许姿低下头,没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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