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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并发症害的她在短短一天时间里就咽了气。
大江大河也成了没人要的孩子。
所以,对于罪魁祸首,又何必给她好脸色呢?
牛爱花其实心里明白,林安和徐婉宁之所以照顾他们一家子,纯粹是看在严天的面子上。
对于他们来说,生养严天,又照顾大江大河长大的严母,才是他们真正想照顾的人。
至于她,这个对严天没有多少感情,又做了丢脸事儿的人,只不过是捎带手的。
如果她有点自知之明的话,就应该离得远远儿的!
“徐婉宁,你知不知道我妈她现在在哪个医院?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把她的病房号告诉我,我想见见她。”
严母住的,可是军区医院,这也是她身为烈士家属该有的待遇,一般人根本进不去。
所以牛爱花这两天吧京市大部分医院都跑遍了,也没能找到严母的原因。
“无可奉告。”
“还有,严天牺牲以后,你们之间的婚姻关系就已经结束了。
你跟有妇之夫勾搭在一起的时候,你和严婶子之间的婆媳关系也断裂了,你没有资格称她一声母亲。”
牛爱花抽抽搭搭地说道:“我知道你看不惯我不喜欢我,这些我都认了。
但我找她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儿,你就让我见她一面吧!”
徐婉宁被牛爱花这话给气笑了,“你该不会以为,是我拦着不让你见严婶子的吧?我何德何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牛爱花没说话,给了徐婉宁一个眼神自己体会。
而那个眼神好像再说,你看我信不信!
牛爱花信不信,对于徐婉宁来说一点也不重要。
她现在看着这个人就觉得难受的紧,一点都不想跟她说话。
于是她果断地对林安说道,“我们回去吧,这种人,没必要跟她废话。”
“你不能走!”
牛爱花突然冲过去挡住徐婉宁的路,她张开双臂,意图不让徐婉宁回去。
徐婉宁眉头紧皱,“牛爱花,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只是想见我妈一眼,这难道也不行吗!
徐婉宁,就当我求求你了,让我见见她吧!”
“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你见到严婶子以后,又想跟她说什么呢?”
徐婉宁倒是想看看,牛爱花到底有没有内疚过!
面对徐婉宁的逼问,牛爱花的眼神有些闪躲。
她越是这个样子,徐婉宁就越发怀疑她想见严母的初衷。
反正出来也是看热闹的,徐婉宁这会儿也不着急走了,就站在原地,看着牛爱花那张短短几天时间就苍老了不少的脸,来回做着不同的表情。
其实牛爱花想撒谎,随便找一个徐婉宁能接受的说法,好达到自己见到严母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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