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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
沉墨才刚刚泻过,沉砚一碰她,她便发着抖叫个不停。
“明日,我为你发丧。”
沉砚道。
“荒…唐,你真是病得不轻,唔——”
紧接着,下身传来要被撑爆的痛楚,沉墨一声惊叫,死死夹住腿心。
“你觉得荒唐,我又何尝不觉得可笑?”
沉砚露出几分痛苦,沉墨夹得他难受,他安抚着沉墨,温声,“放松好么,我轻一些。”
“唔……啊哈……”
太痛了,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样,沉墨吃不住力,伸手去够沉砚的肩头。
一旦发丧,从此宫中会少去一位先帝的美人,新君身侧却会凭空多出一个女子。
这几乎与她暴露身份无异,一样都是逆伦,一样都是被沉砚肏。
而沉墨只是骂了他两句,道:“你真的,想好了么……”
沉砚沉声:“孤,绝不会放手——”
“啊……”
硕大的冠头又嵌入两分,沉墨被顶得挺腰,身子弯成一张弓,她觉得自己已经被沉砚贯穿,可抬眼一看,那东西却只进入了一节手指长。
还有婴儿手臂长的一截嚣张狰狞得露在外头,气势汹汹得在往她的小穴里破,她的唇肉像是被撑爆了一般,绞着沉砚不放。
真的……太大了……
即便她那里已经湿润不堪,又混着沉砚的浓稠的精液,可还是很痛。
“……好痛。”
沉墨鼻尖溢出细密的汗珠,声音有些发颤。
沉砚眸色一暗,方才还势如破竹,听到她在说痛,还是退了出来。
强行终止的滋味并不好受,豆大的汗珠从他额上滚落,沉砚痛苦不堪,他为她擦去脸上的汗,仍旧在向她求证。
“告诉我,握上来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他嗓音喑哑至极,像是要滴血。
沉墨喘息着:“你低下来,我就告诉你……”
沉砚果然听话。
一记手刀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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