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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好看吗,阮笙”
阮笙琢磨着沈知竹问的这两句话,大脑陷入宕机。
她为什么要这样问,难道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吗
明明无论年少时还是现在,那个人都是她啊……
从阮笙懵懂的眼神当中,沈知竹读出了答案。
沈知竹弯下腰,唇瓣已经贴到阮笙耳边:“在你眼中,那时候的我和现在还算得上是同一个人吗”
许是喝了酒,她的声音有些哑,还藏着些低迷。
阮笙的头有些晕,叫她无法去细想这个问题。
她只是本能地伸手抱住了沈知竹的腰,有些讨好地道:“无论怎么样,你都是你。”
沈知竹唇线抿起,对阮笙的回答略微有些不满意。
可她也清楚,自己这样的问题,是在强人所难。
但她做不到不去嫉妒年少时的自己,曾经拥有过那样纯粹不带一丝杂质的感情。
而非在经历变故之后,这份感情在日与夜的交替中发酵,变得阴暗而又扭曲。
沈知竹甚至忍不住会去想——如果自己没有功成名就,没有足够多的资本和手段,她和阮笙还会是现在这样吗
是不是如果自己一事无成,她们的人生就真的再也不会有交集,成为彻彻底底的陌路人。
明知多想无益,晦暗情绪却难以抑制在沈知竹胸腔之中翻涌。
不要去想。
不要再去想。
不要再……丢下我。
沈知竹叹着气,咬住了阮笙的耳垂。
并非调情般的轻咬,这一回她咬的力度有些重,像是恨不得能够将在阮笙的耳垂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到了最后一刻,却还是维持着理智收住。
人在喝醉酒之后,对痛觉的感受会变得不太敏锐。
阮笙只知道沈知竹是在咬自己,且咬得有点凶。
可她非但没有吃痛出声,而是主动揽住了她的脖颈,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像是心甘情愿,要将自己献祭给她。
羽毛吊灯悬在头顶,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从日暮直至黄昏,再到彻底天黑。
阮笙被折腾得酒劲逐渐醒了。
等她回过神来,才察觉到沈知竹的不对劲。
但这时候的阮笙,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反抗。
况且,她为什么要反抗
这样浓烈的,令人快要窒息的感情,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
阮笙仰起头,在黑暗中抬起柔软无力的手,指尖描摹着身前之人的脸颊轮廓。
她感受到沈知竹的睫毛扫过指腹,有些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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