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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阵以待。
【作者有话说】
愚蠢的我忘记申榜了。
◇秋水风波(九)
“阿沅!”
温晚俯趴着身,费劲仰脖看向押走的景司沅,他手脚禁锢起不来身,只嘶声喊道:“阿沅——”
“我会来救你的,莫怕。”
景司沅半侧首,在密室门合上前笃定道。
——
马车行到敬德门,元崎与三百禁军严守多时。
城墙弓弩手准备就绪,带刀禁军镇守城门,向马车两侧包围成圈。
元崎一身玄甲,手握刀柄近前几步斥声:“来者何人!
速速下车例行检查!”
“元总督军,连本相的声音也不识了吗?”
亲信掀开帘子,季伯文赫然出现,正刀架景司沅咽喉,他面容沧桑却仍旧从容不迫,就是这刀也握得沉稳。
他心中有数道:“总督军在此恭候的,不正是我季伯文。”
元崎抬手示意,禁军顷刻抽刀对峙,他位列马前不远,大有一夫当关的气势,“季伯文,你以为挟持王爷就当真能逃脱得了吗?就算你逃出了京城,你也逃不出南晋。”
季伯文无所畏惧,他明白生死关键在此,左右不过一字答案,“我结果如何不必总督军操心,你只管放行,如若不然,我今日就是死在这,他也得一道!”
季伯文不达目的便是要鱼死网破,他如何都不会走下这辆马车。
这成为元崎营救景司沅的一道阻碍,马车三面遮挡弓弩手的视线,盲区内无法精准地进行射杀。
因此,他首要任务就是将季伯文引出车厢。
元崎似乎妥协,他命禁军收刀回鞘,弓弩手原地待命。
“能否打开城门须陛下旨意,非末将一人能行。”
元崎态度坚定,“何况车厢内昏暗,末将看不清王爷模样,不知可还安否,烦请二位下车一探,末将要确定王爷安然无恙。”
景司沅咬着抹布,整个人受钳制动弹不得,呜呜地出了声。
季伯文不是那般好糊弄的,元崎几句话下来,他便听出了意图,“除你之外,可派一名禁军过来查探。”
元崎还在等陛下亲临,眼前只得尽量拖延时辰,他略过一列禁军,指出其中一名。
段愁生心里一咯噔,在上头面前岂敢岂能露怯,抱拳领命跨步靠近马车。
季伯文的两个亲信跳下外室,给段愁生撩了帘子,叫他瞧个清楚。
“王爷,”
段愁生朝里轻声唤,他能看清景安王睁着眼,还听见口中发出的呜咽声,他还要临近一步,亲信的剑利落地搁在面前。
段愁生听着呜咽不断,心中琢磨出意思,豁出去抬声道:“还是太暗了,不如让王爷自己开口说些话,这样来更安心。”
季伯文没让景司沅松口是怕景司沅自尽,既然禁军提起,密室中还有温晚作为要挟,他成全段愁生的要求,摘掉了抹布。
段愁生紧张地满身是汗,看见季伯文举动方缓了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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