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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灯道友既然不想说,那我就换个问题吧。”
灵清目光平和地看着神色逐渐恢复正常的燃灯,继续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
“不知燃灯道友对‘阐教’弟子怎么看?”
燃灯心中一阵狐疑,实在摸不透灵清此举究竟是何用意。
但他还是强自稳了稳心神,开口回应道:“元始圣人弟子,当真都是根脚深厚之辈。”
毕竟,他身为阐教名义上的副教主,平日里与元始圣人座下的这些弟子,或多或少都有过数面之缘。
不得不承认,这些圣人弟子天赋异禀,根骨奇佳,在整个洪荒世界都堪称一等一的存在。
假以时日,他们必然会在洪荒之中崭露头角,成为赫赫扬名的大能之辈。
灵清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认同:“确实都是根脚深厚之辈,否则也不会入了我二哥的眼。
但是道友似乎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嗯?”
燃灯一脸疑惑,自己这般夸赞元始门下的弟子,难道还不是灵清真正想听的?
灵清嘴角那抹笑容愈发明显,语气依旧直爽:“我觉得‘阐教’有些弟子并不适合玄门,反倒与‘西方教’有缘,燃灯道友你怎么看呢?”
说罢,他又一次给自己斟满酒,神色悠然,仿佛只是在进行一场平常的闲谈。
“咳咳咳。”
燃灯猛地一阵咳嗽,看似是被呛到,实则内心早已如汹涌的波涛般翻腾,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愧是灵清,说话方式总是如此出人意料,这一问,竟恰好与独交予他的任务不谋而合。
燃灯心里清楚,自己的善尸在西方教已获接引、准提认可,虽说此事尚未在洪荒大地传得人尽皆知,但以灵清的身份和地位,必然对此事洞若观火。
再联想到云溪在西方教的特殊身份,燃灯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
然而,他也不傻,心中难免生疑,灵清此番举动,会不会是替元始天尊来的一次试探?
思索片刻后,燃灯谨慎开口道:“灵清道友不,云溪副教主,不知您是否有什么指示?”
听到燃灯口中“云溪副教主”
这一称呼,灵清微微一笑,神色温和地说道:“燃灯道友,还是那句话,无需紧张。
你只管放宽心,畅所欲言便是。
我已在此处布下禁制,绝不会有人知晓我们之间的谈话内容。”
“我不妨跟你明明白白地说,今日所问,皆是代‘西方教’副教主云溪询问,并非以玄门二代弟子灵清的身份,更与元始圣人无关。”
燃灯沉吟良久,权衡利弊之后,终究还是开口道:“玄门‘阐教’二代弟子中,至少有半数都天赋异禀,身具慧根。”
“哦?道友不妨详细说说。”
灵清亲自为燃灯斟上一杯酒,追问道。
虽说灵清对阐教未来的走向可谓了如指掌,但他依旧对这位独目前在洪荒仅有的棋子,阐教副教主燃灯,对阐教一众弟子的评价充满好奇。
毕竟,这与他接下来对阐教弟子的谋划息息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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