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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盒里是先是两条足金的平安锁。
“一条给你,一条给延之,”
魏斯明说,“希望你和延之一直平安健康,还有,”
他一脸平静地从兜里掏出五根金条,放在岳鸣钦的掌心,
“这是单独给你的,”
五根金条和两条足金的平安锁在房间里泛着无比诡异的金光。
即使是岳鸣钦也觉得自己的大脑短暂地宕机了两秒,试图组织措辞,但还是忍不住问:“魏斯明,这些是不是你半年的工资?”
“不是,”
魏斯明摇头,“是一年,”
他试图解释,“黄金是避险资产,保值,稳定且能分散风险,而且而且我找不到比它更永恒的礼物,”
他有些沮丧,“我想送你最好的,想送你永远不会变的。”
岳鸣钦看着他,魏斯明好像一只诚惶诚恐,看着主人脸色的小狗,明明是送礼方,明明掏出了自己现阶段能拿出来的所有,却依旧像在害怕,像在等待一场审判。
“魏斯明,我很喜欢你的礼物,”
alpha注视着他的眼睛,“不对,”
他扑到魏斯明身上,紧紧地抱着他摇晃,“是最最最喜欢你的礼物,你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是把我看得很重要对不对?你挑礼物也很用心,给我挑的是锦鲤锁,给延之挑的是平安福锁,”
alpha松开手,对他笑:“你是不是把你存的老婆本都拿出来给我花了,柳延之这个小鬼这么幸运,跟着我一起嫁入豪门了,”
“你喜欢我的礼物,”
魏斯明的脸上浮现朦胧的笑意,“我把你看的很重要,但是但是我觉得爱太轻飘飘了,我想送你更重的东西,能落地的东西,”
“我是气球吗?”
岳鸣钦失笑,掐他的鼻尖,“你想送金子绑着我不让我飘走,还是你觉得我对你的爱像气球,你害怕突然有一天我会离开你,会不爱你?”
魏斯明的玩偶很早就被收走了,种在庭院里的小树依旧萎靡不振,好像从小到大,他似乎从来留不住任何曾经爱过的事物。
魏斯明倚在岳鸣钦怀里,不说话,许久才抬头亲了一下alpha的唇角
“岳鸣钦,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也不要不爱我,”
“我对你的爱怎么会轻飘飘,”
alpha低头,突然咬了一下魏斯明的手指,“是不是会疼,我到底是不是真人?”
岳鸣钦不等魏斯明回答,用手覆在他的脸上不让他说话。
魏斯明是一种很容易胡思乱想的生物,alpha想,在他问为什么前一定以及预设了无数种可能,并且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其中结果最糟糕的一种;他问会不会离开前一定也已经预设过了自己会离开的可能性,于是——
于是半夜跑到金店里花了一年的工资买礼物,
虽然听起来又可怜又好笑,但岳鸣钦还是很心疼他,
“魏斯明,”
alpha拍他的头,“你又搞错了,我给你打分只是一种夸奖的形式,就像柳延之哪天在幼儿园里表现的很好老师会多给他发一朵小红花一样,但是我对你的爱是不能打分的,你也不是在做一张有固定分数的答卷,哪次你分高我就更喜欢你,哪次你分低我就不喜欢你,”
“绝对不是这样的,”
“我爱你,我的爱像一个只进不出的蓄水池,不会因为你某次自以为的表现不好就减少,永远只有一个更爱你的选项,就像哪怕你这次送我的礼物我根本不喜欢,对你的爱也不会有丝毫改变,你呢,你会因为我哪次比赛拿了一个很差的成绩就突然不喜欢我了吗?”
毫不犹豫地,魏斯明摇摇头。
“而且送不送礼物是你的权利,在没有利益往来的前提下,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你自己觉得高兴就送,不高兴就不送,要是收礼物的人反倒因此责怪你,那就完全是对方的错,必要的时候,去他妈的,”
alpha攥紧他的手指,“让他们尝尝你拳头的味道,”
“那你爱我,”
魏斯明反扣住他的手,有些着急地和alpha十指相扣,“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他抬眼看着岳鸣钦。
alpha很难形容他此刻的神情,有点羞涩,有点狡黠,甚至还有种恃宠而骄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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