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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炼气学院,殷崇义不坐轿,不骑坐骑,而是不紧不慢迈着步子缓缓前行。
“殷大人,那陈恕可有嫌疑?”
一旁官差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询问。
“上次他修为连破两层是在岳山遇险,这次他修为又连破两层,并且似与叶枝玉相识,他难逃关联。”
“那何不下发缉拿令,拿他去县衙问话?”
“我……不敢呐!”
殷崇义摇头叹息:“你真以为张良两枚仙钱卖他衣物,五千仙钱卖他长枪,只是表面文章?”
“他背后,有人呐!”
殷崇义心事重重,脚步越走越慢。
陈恕不好下手,叶家就更扎手,左右为难,这个县尉当得憋屈啊。
“来碗芝麻叶糊汤面!”
殷崇义在路边的面摊前坐了下来,要了一碗热腾腾的面。
他拿起筷子,回头冲身后的官差喊道:“你们想吃什么就自行吃什么去,我不请客!”
,!
穿过枯瘦的竹林,陈恕再次来到茅草屋前。
一切好似与之前也没什么变化,张良仍旧躺在躺椅上晃来晃去,哪怕已经到了初冬,七叶树像是不知寒冷般仍是郁郁葱葱。
不同的是,木桌上没了那印有脚印的玄铁,而是悬浮着一把黑色长枪。
悬浮?
陈恕擦了擦眼睛,快步走上前。
他伸手在长枪上下左右都试探了一遍,都没能触碰到悬挂长枪的透明之物。
“院长,这是什么原理,磁悬浮吗?”
陈恕好奇心大起。
“拿着它,滚!”
张良仍是不咸不淡,甚至对陈恕还有几分嫌弃。
“诶,好嘞!”
陈恕乐滋滋伸手拿枪。
虽然不知道长枪的悬浮是什么原理,但这长枪与他之前的长枪几乎一模一样,应该就是他花钱买来的那黑色扫把枪。
“嗯?”
陈恕刚伸手抓住枪尾,那长枪竟像游鱼一般游了出去。
“嘿,你还挺滑。”
陈恕开始捋起袖子。
他就不信了,一杆枪还能是活物不成,竟然还会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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