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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无辜又可怜的模样。
姜庸伸手,指尖落在毛思飞的唇上,唇瓣很烫,贴着他的指腹,连带着他的指尖也变得更加滚烫。
他忽然就想起上次毛思飞穿着女装的样子。
男人和女人于他而言,不过是生物性别的不同而已,而男装女装也不过只是不同人穿着的不同外皮而已。
但毛思飞不一样。
毛思飞裹在那层布料下,胆怯而又羞涩的样子,很好看。
跟任何人都不一样。
姜庸的指腹描摹着毛思飞唇瓣的轮廓,毛思飞唇上有一颗痣,颜色很浅,不细看不容易被发现,他的唇角向下挂着,也不知道在醉梦里看到了什么,让他眉头不安地皱着。
姜庸顺着毛思飞的唇角,轻轻地揉捏着毛思飞的唇,原本苍白的唇色被他慢慢地捻得嫣红,那粒浅淡的小痣似乎也加深了颜色,方才的怒火渐渐平息,转而燃起的是另一股火苗。
熟悉而又陌生的欲望。
毛思飞不安地皱了皱眉,想要躲开一直叨扰他安眠的东西,可不论他怎么摇头,就是甩不开唇上的指节,他无意识地抿了抿唇,却将姜庸的指尖含进了唇内。
舌尖触到指尖,只一瞬,就怯怯地缩了回去,像闪躲,又像欲拒还迎。
姜庸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张唇,指尖也没抽出来,任由毛思飞含着。
“小狗似的,梦里还咬人。”
他低声道。
然后他抬起毛思飞的手,报复似的轻轻地在他指尖咬了一下,毛思飞想把手抽回去,姜庸捉着没让他动,又咬了一下。
“别弄……痒。”
毛思飞又抿了抿唇,轻声呓语着,随着姜庸的动作艰难地半睁着眼皮,迷茫的目光跟着姜庸的手指打转,不算醉死,却也不算清醒。
姜庸停了停。
“真的痒……”
毛思飞有些委屈,嘴唇动了动,无意识地蹭着姜庸的指尖。
姜庸没有收回手指,只是低声问:“哪里痒?”
毛思飞不说话了,他似乎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是明知故问,他抬起沉重的手,想要打开那个一直捉弄他的东西。
可他没什么力气,软绵绵地抬起来,最后只是轻飘飘地落在姜庸的胳膊上。
姜庸捉住他的手。
感觉到手被束缚的毛思飞更觉得委屈,他想抽出来,结果手没回来,却连带着将一个不知名的庞然大物带到自己眼前。
毛思飞伸出另一只手向前摸了摸,掌心顺着姜庸的眉眼,到鼻梁,到唇,再到滚动的喉结。
姜庸没有动,任由毛思飞的手抚过他的脸,直到那只手滑到他的胸膛,他才哑声问了一句:“还要往下吗?”
“往下?不能……往下吗?”
他有些茫然,所有的知觉与感官都被醉意麻痹,但心里觉得这个低沉的声音令他格外的安心,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来着……
毛思飞小声嘟喃着,不知道是自问还是在问姜庸:“你是谁啊?”
姜庸顿了顿,垂下头。
床上的被子早已被推至一旁,毛思飞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衣服胡乱地卷起,他没开灯,但今夜月光很亮,像是补光板一样,将毛思飞裸露在外的肌肤映衬得格外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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