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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总跟贺总。
嘘,你可别大肆宣扬跟其他人说,我们自己偷偷拉的群在磕。”
“不是,他们两有什么好磕的?我记得咱们方总跟知谦的贺总是竞争关系,这些年以来不是都不对付吗?”
“就是这种不对付才带感呀!
你想想,这不妥妥现实版的死对头文学么,耽圈老流行了,斗得越狠爱得越深,到了床上死里艹,没个三天三夜不结束。”
“嘶,那你站谁攻谁受?”
“这还用站?当然是身高定攻受啦~”
方霁真的很少干扰员工的言论自由,那天是他第一次出面,以老板的口吻开口让她们今后少在公司里聊这些跟工作不相干的事,影响不好。
两名女员工被谈论对象之一当场抓包,不可谓不尴尬,忙不迭点头,一溜烟跑了。
“……今晚想吃什么?”
天气渐渐热起来,白昼重新被拉长。
街灯初亮,与晚霞相互辉映,一抹金橘色如同醇厚的琥珀酒液,倾泻而下,连接着道路边线,仿佛天地在此刻交融,界限模糊。
“吃火锅吧。”
方霁道。
这半个月以来,他们的晚餐几乎都是一起吃的。
要是方霁愿意下厨,那就是去方霁家吃,但他近期开始季节性犯懒,不太想动,次数屈指可数,所以更多的还是贺知行带着他在外面吃。
至于为什么不是贺知行下厨……
他做出来的那些东西就没法下嘴,光是那个品相,就足够在医院icu提前预定一个床位。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方霁早就知道了贺知行家里压根没有请家政阿姨,不过是这家伙为了维护颜面的一个幌子。
之前他吃的那个青椒炒土豆丝、鸡蛋汤,贺知行要是不开口说,他都没认出来是这两道家常菜。
还有那个硬得像看了八百部片子的粥,出于不浪费粮食,他那天硬着头皮全部喝完了,结果中午就因消化不良开始闹肚子。
总之每一道单拎出来都挺一言难尽的。
“就去前段时间在市中心新开的那家吧。”
方霁斜靠着车门,一只手懒懒地托着下巴,昵了一眼正在开车的男人,“你能吃辣吗?”
他跟贺知行吃过几次饭,以大学时期最为频繁,那时候他就观察了一下贺知行的饮食喜好。
如果对面问要不要加辣椒,贺知行基本都会回答不需要,就连宿舍分食辣条,他也是直接拒绝。
方霁由此得出他大概不喜欢吃辣的结论。
他之所以再多此一举问一嘴,一方面是确认自己当初的猜想,另一方面也是想间接劝退贺知行,让他知道他们的饮食风格不同,今后其实大可不必总是迁就他。
岂料贺知行给出的回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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