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蓝发咒灵的声音非常欢快,他的语速又快,语调又像是撒娇,足以听得出他在被困在涩谷站的人类中玩得非常开心。
但禅城真心知这是他们这些咒灵们的最后一次团聚。
——
在涩谷的地铁站里。
一场激战以后,活着的狱门疆被抛在五条悟的面前,流淌着鲜血的眼睛在他面前展开。
五条悟本欲躲开,她和羂索拾级而下,披着咒灵操使皮囊的诅咒师站在身后朝他打了一声招呼。
“哟,悟。”
就如同发现自己身后出现黄瓜的猫咪一般,最强咒术师猛然回头。
他那不可置信的眼神明晃晃地告诉禅城真——
他应激了。
与此同时,原本和羂索一样笑眯眯的禅城真突然暴起。
“羂老师以后这种活动就不要叫我们家悟了,今天我的猫一看到我就委屈巴巴地要哭了,虽然我们家悟性格不怎么样,但是一直是我的心头肉,所以一哭我就受不了,以后这种活动我们小悟就不参加了——天杀的诅咒师我要把你的额叶切除改造,大脑重新编程塞进魔术礼装做湿件计算机!”
——
禅城真和五条悟。
唯利是图的政治生物和我行我素的五条家主。
这两个组合凑在一起,要么有人会觉得是一方对一方的蒙骗,要么有人会觉得是一方对另一方的利用。
毕竟其中的一方总是兴高采烈地向周围的人宣扬他们两个是纯爱,而后者总是用淡然的语气说‘我认为我们还是暂时不要谈婚论嫁为好呢’。
爱是最容易变质的东西,哪怕相当一部分人围观过他们俩的恋情,而高专时期的禅城真总是瞧上去对五条悟痴心不改……但漫长的时间总能改变许多事。
就像和蔼可亲的小真学姐成为咒术界赫赫有名的黑幕——
五条家的六眼虽然是个天才,但也很有可能是一个被过去热恋的泡影钓着的傻小子、冤大头。
最讨厌烂橘子的人会喜欢上一个烂橘子,本身就是一件极为可笑的事。
但对于禅城真和五条悟来说,两个人对外的宣称其实都没有说谎。
他们只是普通地谈了一个太过漫长导致别人觉得疑影重重的恋爱,普通地因为一些可爱的‘小问题’而暂时搁置踏入礼堂的脚步,普通地十年如一日地依旧保持着纯爱的浓度。
漫长的光阴总是会改变点什么,就像高专的五条悟总是锲而不舍地想把禅城真圈在怀里,而现在的五条悟总是在向别人宣示主权的时候,试图把自己塞进禅城真的怀抱里,然后被禅城真告知他‘已经是一只不小的猫咪’。
一切都好像在变,但只要最重要的没变,所有的变化就只是让他们的感情变得更美妙而已。
而现在,随着咒灵祓除,诅咒师伏法,咒术界也因为这个事件产生巨大的动荡,那些可爱的小问题也紧随之不再是个问题。
“悟大人呆呆的。”
禅城真吐槽说:“我明明事先已经向你透露过计划了……然而还是差点被狱门疆抓了进去。”
听了某个人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评价以后,猫开始不服气地为自己叫屈:
“演反派当然比做正派轻松啦!
但是看着小真和杰的身体一起出现,怎么可能不呆嘛?”
“所以要真被抓紧去了该怎么办?我无论如何都还好,要是你死了,就太得不偿失了……”
话虽这么说,但禅城真清楚接下来的流程,以五条悟的臭屁性格,肯定下一句话就是——‘没关系的,我可是最强’之类的发言。
可五条悟闻言只是眨了眨眼睛,他的眼罩在之前的战斗中不知道哪里去了,脸上还沾着因为无暇顾及被溅到的鲜血,瞧上去既无辜又懵懂。
他说:“啊,这种事我都已经想好了,如果我死了,你就把我的眼睛拿去。”
禅城真看了他一眼,没有预料到他竟会说这种话,又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般,重新上下打量他。
“你是笨蛋吗?”
“不是,如果我死了,作为恋人的你多少该拿到我一部分遗产……我知道你在收集眼睛。”
“还是去找硝子吧,反转术式终于治不好你计算量过载的大脑了。”
行走阴阳两界,杀厉鬼,降恶妖,斗僵尸,锄强扶弱,与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称兄道弟。...
...
魔头宁不为骄矜狂傲,一柄朱雀刀血饮十七州,一时间修真界人人闻之胆寒,畏之可怖。一百二十宗门围剿宁不为,宁不为战败,落入无尽河失踪。宁不为自无尽河边醒来,朱雀刀碎,修为尽失,怀里多了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梁琰本来因为出差和对家谈合作,谁知道路上出了车祸,车毁人亡,一觉醒来竟然投胎成了贾宝玉的双胞胎哥哥。话说他好像记得贾宝玉没有双胞胎哥哥的!对于红楼梦,梁琰只在学生时期看过,看的一知半解,只记得大概剧情,知道红楼梦的最后结局是抄家流放,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而最近的一次有关红楼梦的了解,好像是看新闻说,今年的高考作文,竟然是红楼梦!没想到现在,自己竟然穿越到红楼梦里,想到红楼梦的最后结局,梁琰就忍不住发愁!这可是真的要抄家流放的啊!惊!穿进了红楼梦里怎么办?惊!我竟然是贾宝玉的双胞胎哥哥?惊!我家要被抄家了怎么办?为了不落得和红楼梦中一样的结局,梁琰决定要奋起,改变命运。魔蝎小说...
快穿之锦鲤想活命是竹阁云深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快穿之锦鲤想活命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快穿之锦鲤想活命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快穿之锦鲤想活命读者的观点。...
清心寡欲的杨悠悠作为一名直直朝着事业有成奔赴的年轻律师,在一个与往常并无不同的夜里糟了难。痛苦未知迷茫无法原谅报警是她的第一选择。可就在她去医院取伤情鉴定的路上突然回到了十四年前,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