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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家女眷都聚了过来,相互间嘘寒问暖。
刚刚被那男人拎上马背后,他换了个方向背对着众人,所有一切都是近身肉搏,若不是当事人,谁又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季景澜肯定母亲为了她的闺誉,一定是提都不想提她和男人同乘一骑这茬事,曹家其它女眷们离得远又在马车里,就算看到,也不会乱说,毕竟姑娘家的清誉在这个时代极重要,损人不利己的事,一个聪明人绝不会做。
至于家丁们,除非活得不耐烦了才会讲主人是非。
更何况,那男人的举动在外面的人看去,不过是官府办案,拉她上马也可以说是在搭救人质。
总之有什么不当之处也都是混乱中的情非得已。
季景澜整个人埋在陈氏怀里,再没说一句话,她现在就是个受惊过度的闺中小姐。
既然是官府扰民,那就让官府善后吧。
相信以她爹和曹知县两人的官衔,他们过后会给点解释的。
这些都不是她所关心的,只可惜了那车夫,出来一趟少了条臂膀,年轻力壮的就成了残疾。
就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给点抚恤金?季景澜在心里嘲讽这些办案之人之所以狂妄无忌。
后台一定很硬了。
没多久,那些官府之人送来两辆马车,是由一个肤色发黑,脸上挂着两道八字眉的男人安排的,他绷着脸,神情冰冷,没有过多的情绪,他说他们来自省里。
陈氏不会傻的去刨根问底,曹夫人同样明哲保身,这都不是妇道人家该出头的事。
曹夫人和陈氏简单道别,各自匆匆上了车。
两人算是患难与共,自此姐妹相称,从眼神上看,更显亲厚了。
刚刚可谓九死一生,陈氏差点失去季景澜,再不想与女儿分开,让郑嬷嬷去了另一辆车休息,东秀与季景澜陪她一起。
季景澜安静的靠在那,这次事件令她深深反省。
待两家驶离,长着八字眉的男人走向他的首领。
低声禀报道:
“主子,已经确认,刚刚那两家是洞城下面朝阳县和丰县的家眷。
被劫持的是朝阳县知县季博彦的女儿和她的贴身丫鬟。”
被称为主子的男人,身高近九尺,腰杆精瘦,胸膛横阔,头发眉毛都格外的浓黑,发丝根根粗硬,他肤色古铜,鼻梁尤为高挺,单眼皮,眼睛细长,眼神如刀锋般锐利,五官刀刻般鲜明,整个人仿佛雕像般岿然,这样的长相算不上英俊却充满桀骜不屈之气,而又因为这气息太过浓重,让人感觉到他从内到外散发出一种冰冷强硬来。
他衣着简单,发髻簪子上的蓝宝石在阳光下十分夺目。
此刻他立在那,手里攥着把弓箭,眼睛微眯的盯着远处一具尸体正是刚刚劫持那俩女眷的蒙面人,尸首的胳臂上穿透着一把箭,出自下面一个官差之手,只是那废物不中用没射到要害,箭矢上的白羽被那家丫鬟按的有些扭曲,心口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他眼睛定格在那里,细细的伤口,汩汩往外冒血,不像箭,也不像刀,刚刚他卸掉那女人手臂来回查探了一翻,显然她没有匕首,身上也没佩戴尖锐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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