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峦轻莲步轻移,脚上系的金铃发出阵阵细微铃音。
还未至内室,他身上那件深色暗花云绸的轻薄衣衫便已滑落肩头,露出底下单薄羸弱的身姿。
他太瘦了,身姿又很高挑,玉砌的躯体上仿佛只覆着薄薄一层嫩肉,稍一动作便从珍珠般晶莹剔透的皮肉下显现出几根起伏的嶙峋瘦骨。
明明看起来是与顾明月差不多的年纪,衣袍下的男人的身子看起来却像是一颗尚未发育成熟的青涩果实,让人不忍心下口。
“你今年多大?”
顾明月问。
峦轻近乎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床榻边沿,肩上的衣领已滑落至小臂,衣摆下秀美修长的玉腿交迭着踩在脚凳上,金色的铃铛随着细微的动作发出悦耳的声响。
雪一样白皙的肤色在浓艳绸缎的衬托下下散发着月色般耀眼的光亮。
峦轻的身躯柔若无骨般向后轻仰,海藻一样的长发霎时倾泄在柔软的床榻上。
男人听到顾明月的问题轻笑一声,支起苗条的身躯去看她,清瘦撩人的锁骨凹陷出极深极深的沟壑。
“等过了立春,我今年就十六岁了。”
他抬手撩开碍事的长发,顾明月这才注意到他手臂内侧那颗极为扎眼的红痣,是守宫砂。
“你确定要代寒烟服侍我?”
顾明月走上前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他,她知道峦轻是在说谎,但不懂峦轻究竟为什么说谎。
峦轻没有回答这个无趣的问题。
他平躺到床铺上,探出一截红舌舔弄唇瓣。
外衫上妖艳瑰丽的暗纹随着男人解开腰带时轻柔的动作,在阳光下如同水波一样流动。
腰带滑开,宽大的外衫便轻柔地从男人身躯上褪下。
他整个人不着寸缕,雪白纤瘦的身体赤条条地呈现在顾明月面前。
峦轻的身体很美,没有什么汗毛,连私处也是如此,外露的阴茎与男人身体的颜色别无二致。
他整个人宛如一条赤条条的银鱼,躺在在墨色的水面上。
“我一直很喜欢我的身体。”
峦轻的眸子意外的清澈,“顾小姐呢?”
“确实很美。”
顾明月有些心动,这样的一个美人玉体横陈,即便知道是条蛇蝎,也难免触动。
她俯下身去吻峦轻的颈项,男人的肉体从皮肉下渗出一丝清新淡雅的甜香,让她忍不住探出湿热的舌尖细细舔舐着。
金铃声轻颤。
他身体太过寒冷,忽然贴上来温暖的双唇令峦轻有些轻微的不适应。
女人几乎整个倾覆在他身上,从未有过的感觉令他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无措,一个呼吸后那双玉臂便轻柔的环上了顾明月的腰肢,缓缓解下女人身上的外衫。
等顾明月温热的手贴上他的皮肉时,男人几乎迫不及待地钻进了顾明月的怀里取暖。
虽然是冬季,但她穿得也太多了。
峦轻解了很久,才如愿以偿地将冰凉的双手贴在她温暖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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