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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倒让塞缪品出些少女的娇嗔。
他听从地挪开了手,只是掌心还残存着辛仪的柔软触感,他压下心里那点淡淡的渴望,动手帮她把胸衣扯下来整理好。
整理时,他似是有意无意地用指腹擦过那粉嫩小巧的乳尖,辛仪惊得转头看他,却见他神情自若,温和平静。
“还没有结束。”
注意到她的目光,塞缪解释着,深埋进女性身体的性器重新开始动作起来。
他不急不缓,性器不像刚才那样大开大合,盯着辛仪的眼睛里有欲念,更多的是一种探究的认真。
为什么,不过是肉的摩擦而已,却能让他失控?
刚刚那样凶悍、粗暴的是他,又不是他。
塞缪克制着,试图让辛仪也感到性交的快乐。
辛仪看起来依旧不好受,她呜咽着抓住他的手,小腹时有时无的饱胀感让她觉得她在遭受一种缓慢的酷刑。
他慢慢地抽离插入,让辛仪对那根“凶器”
的感知更加清晰。
青筋虬结、坚硬如同炙烤过的铁棒。
辛仪的脑海中甚至幻想出它的样子。
她羞耻地半阖着眼,不敢把塞缪和正在她身体进进出出的狰狞肉物联系起来。
“塞缪,”
她声如蚊蝇,“还、还要多久?”
他喘了口气,如实告诉她:“要射进去。”
“那你快一点……”
她要求道。
这句话在塞缪濒临崩溃的理智面前,更像是许可证,是一把打开困兽牢笼的钥匙。
“好。”
他如释重负地应着。
辛仪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塞缪伸手扶住她的背把她捞起来,她自身的重量让坚硬直挺的性器尽根没入。
窄小的穴道又倏地被撑开,粗硕的顶端不遗余力地碾着女性的宫颈口。
她干涸的眼睛又开始酝酿出泪意。
塞缪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湿润,声音又低又哑:“要射进你的子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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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仪听清了他的话,又惊又恐:“不行!
真的不行……”
她无力地伏在青年宽阔的怀里,嘴里第一次喊出“停止”
的指令:“我不做了。”
“别怕,”
他安抚着,“就进去一会,不会出事的。”
辛仪哭个不停,他低头去吻她的眼泪,是那么轻柔体贴,却粗暴地挺动腰部,狠狠捣着深处的小口。
“啊啊……不要……”
她浑身颤栗,泪水快把塞缪肩上的一小块布料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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