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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晨!”
阮青青咬着嘴唇,眼眶通红,似乎遭遇了极大的羞辱。
不仅失去了平时的温柔多情,还有几分楚楚可怜,这样一幅美人委屈垂泪的画面,任谁看了都想抱在怀中,好好安慰怜惜一番。
只可惜在场之人,岳羽辉已经回屋抱着宝贝瓷器不撒手,沈思宁伸着懒腰打哈欠,霍景川看热闹正起劲,也只有孟司晨心疼地抱着她。
阮青青咬了咬唇:“你在我心里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就算被人算计,也不应该下跪,男儿膝下有黄金。”
孟司晨听到这话,心中又酸涩又愤恨。
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委曲求全看向沈思宁。
“沈小姐,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离婚了,也要留点颜面,更何况阿晨他还代表着整个孟家的颜面,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希望你消消气,我可以替阿晨下跪磕头。”
阮青青身段柔软,当即做出来一副要下跪的样子。
“虽然是我们说错话在先,可是姐姐这三年一直在隐瞒,说到底可能都是因为姐姐讨厌我,所以希望今天按照你的要求照做以后,不要再为难我们了。”
沈思宁一挑眉,简直要为她的厚脸皮鼓掌。
什么叫做说话的艺术?这就是活教材。
明明是自己打赌输了,却能栽赃陷害别人,还委屈着脸一哭一跪,要不是了解阮青青是个什么东西,连她看了都觉得心尖软。
结果阮青青膝盖还没碰触到地面,就被孟司晨架着胳膊抱了起来,像是有人欺负她一样护在身后。
他怒火中烧,脸色也极为阴沉。
“沈思宁,本来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没想到你越来越过分!
分明是挖好了圈套给我们跳,整整三年你都没说过你会陶艺!
何况还是岳羽辉的师父!”
“所以你其实是一早就想好了羞辱我们的手段,心思才如此歹毒对吧?晚上睡觉就不怕做噩梦吗?!”
“我很久以前提过陶艺。”
沈思宁神色平静:“只是你不信而已,又或许是因为你从来不会注意我说过什么话,比如我从前送你的那只陶瓷小狗。”
孟司晨想到被自己摔成四分裂的陶瓷,原本信誓旦旦的质问也没了底气,心中刚涌现出一丝愧疚,就见沈思宁双手抱臂在胸前,眼神透露出失望和冷漠。
“我真的很好奇,世间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忘本忘得这么彻底。”
孟司晨难得不易的那一丝愧疚心瞬间熄灭:“你!”
霍景川不着痕迹地轻笑一声,别人都说他毒舌,没想到还有高人。
但这件事说到天边去,也是他们不占理。
孟司晨气血上涌,却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狡辩。
他只是皱着眉头道:“说到底都是误会,你我毕竟做过夫妻,非要这么得理不饶人吗?爷爷从前也说过,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以后说不定还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好歹也是孟氏总裁……”
打赌是一时上头,可他身份尊贵,怎么能轻易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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