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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浔一口否决:“不能。”
封霁寒撑在他身边追问:“为什么,让【时间】再代几天班不好吗?”
岑浔看着天花板,幽幽道:“因为不能跟小淫鸟做。”
封霁寒:“……”
好石破天惊的发言。
他真的,服气了。
封霁寒觉得自己跟岑浔这个不解风情的诡怪没什么好说的,把灯一关,干脆抱着他睡觉。
黑暗里,封霁寒半天不吭声,岑浔以为他睡着了,没想到过了半晌,封霁寒忽然凑过来,在他的脸上亲了亲,低声问:“明天的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岑浔伸出短小的胳膊,在他的后背拍拍:“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喜欢你。”
封霁寒心里被这句话熨帖得不行,忽然觉得变小的岑浔有点像糯米团子,甜滋滋的。
封霁寒紧紧抱着怀里的小糯米团子,心头的不安稍散,闭上了眼睛。
他做了个梦,梦到第二天起来,他怎么都找不到岑浔。
岑浔的镜像体消失了,岑浔的本体也并未如他之前说的那样从镜中出现。
封霁寒慌乱地去质问【时间】,没想到【时间】讥讽地告诉他,他被岑浔骗了,其实岑浔真的中了时间逆流的技能,只是为了不让他担心,岑浔才假装自己无碍。
而封霁寒亲手解除了无神领域,放任岑浔彻彻底底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封霁寒被这个噩梦惊醒,醒来发现天光大亮,怀里空空荡荡,岑浔已经消失了。
现实和梦境以一种近乎重合的方式结合在了一起,封霁寒瞬间冒了一身冷汗,在卧室里喊了岑浔一声,没得到回应。
他立即掀起被子,正要下床,忽然瞥到了枕头上的一团黑白色絮状物。
封霁寒只愣了一秒,那团拳头大的絮状物就轻飘飘地飞了起来,落在了他的手背上,探出两根斑斓细丝缠向他的手指。
它几乎没什么重量,核心由黑白细丝层层包裹,封霁寒看清了它的模样——像极了一个裹得松散的黑白毛线球。
手背上传来若有若无的柔软触感,两根缠上手指的细丝看上去同样温和无害,封霁寒不得不接受这幻梦般的现实,愣愣地朝着那团毛线球喊了一声:“……岑浔?”
封霁寒没有亲眼见过岑浔的本体,之所以喊岑浔“毛线球”
,更多的只是一种揶揄的昵称。
没想到有朝一日,岑浔居然真的变成毛线球了……
封霁寒小心地将手背上的毛线球转移到手心里,轻轻掂了掂,没什么重量,轻飘飘的,像团蒲公英,被风一吹就能卷跑。
封霁寒心里这么想着,忍不住实践了一下,朝安分待在手心里的小玩意吹了一口气,小小的气流,对于现在的毛线球来说却无亚于一场飓风,它不得不用细丝勾住封霁寒的手指,才不至于被风吹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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