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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没听错,方才,你说你能治?”
楚云涧已缓缓起身,他双手负于身后,长身玉立,目光将她罩在其中。
沈萤儿迎着他那逼人的视线,镇定点头,“是的,我可以!”
楚云涧挑眉,让到一旁。
这是让她来给那匹叫做赤骥的马治病的意思了。
沈萤儿却站着未动,“如果我治好了,我先前的那个提议,楚掌柜能不能再考虑一下?”
楚云涧眯起眼,眼底掠过一丝凌厉。
这个女人,在跟他谈条件?
有点意思。
他眉锋微挑,冷目灼灼:“先治了再说。”
这个世上,没有人有资格跟他谈条件,她也不例外!
沈萤儿就猜到他会这么说!
这个人不仅心狠手辣,唯利是图,而且内心还很狂妄自大,掌控欲极强!
他不会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
沈萤儿很想拂袖而去。
但想到小福宝那张纯真无邪的笑脸,还有喜梅嫂子她们……
她深吸了口气,握紧拳头,来到了赤骥的身旁。
沈萤儿在这匹叫做赤骥的马儿身旁蹲下,仔细检查起它的情况。
此马槽口暗红,口津稀少,脉象沉细,气促喘粗,腹部应绞痛难忍所以无法站立。
且它的肚子肿胀厉害,腹围巨增,像怀了小马驹子。
可它却是匹公马。
沈萤儿心里有了个大概,但她还需要再确定一下。
于是,她抬起头对楚云涧说:“带我去它日常歇息的马厩里看看。”
方才她在给赤骥诊断的时候,楚云涧的目光一直盘旋在她身上。
尤其是看到她去翻开赤骥嘴巴,把手伸进去将赤骥的舌头拽出来仔细打量时,他的眉心忍不住轻轻跳动了下。
他记得有一回他喊友人来家里吃饭,买了一条胖头鱼,想让她帮忙做个清蒸鱼头。
结果她被那胖头鱼咧开的嘴巴吓到,菜刀都掉到了地上……
两年不见,胆子变大了啊!
还有她方才按住赤骥的蹄子往上五寸处,手指微动。
她竟然会给马儿把脉?
“楚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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