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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那些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人死,又如何能够复生?
他现今脖颈这里,可是干干净净,一点伤痕都没有。
少年蹙眉抚摸起自己脖颈处,回想起梦中他终于看见真容的那张艳丽的面庞。
又联想到来到他身侧连半个月都没有的关书竹,皱眉喃喃道:“难道,她们二人是同一人?”
但这又怎么可能,他活了这么些年,从未听说一人能有两具身子的。
关书竹之前告诉他的,她是宝桐国遗落在外已久的长乐郡主,被歹人强制更改了容貌一事,或许可以骗一骗不懂的外人。
可骗他,却是远远不够的。
江湖上虽的确有换脸这门技艺,但容貌可以更改,体型和双手双足的大小却是不行的。
他被那个梦境困扰了将近一年之久,对于梦中身着嫁衣那少女的体型和手足的特征再是清楚不过。
和他如今认识的关书竹对比,体型上不但小上了一些,双手和双足在大小上也比关书竹的要大上一些。
最为明显的,便是留在那嫁衣少女右手虎口处的陈年茧子。
茧子这种东西一旦留下,便没有可能再被消除掉。
因而两人根本不可能是同一人。
可她们在容貌上,又的确是有着五分相似。
难不成,这二人有着血缘关系?
他没能想明白,便被下属带话说,苏炳有事寻他。
只能暂且收起这些思绪,出了船房,往苏炳所在的西南角船房前去。
“扣扣”
“进来。”
入了苏炳所在的船房,戚梓墨发现屋内的人正坐在船房窗边的位置,大开着窗子,任由外头冷飕飕的风刮进来。
所幸船房内还置放着炭火炉,才让屋内的温度不至于那么低。
见是戚梓墨来了,苏炳暂且将船房窗子关上,嘴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言了一句。
“我和阿竹一样,都有些晕船,这才喜欢开窗子透气。
让戚兄见笑了。”
两人私底下便不再这么讲规矩,一口一个朕之类的相互称呼。
而是选择用了平语,毕竟真说起来,两人的身份和地位如今也差不多,是分不出个谁大谁小的。
“无碍,不过晕船的话,苏兄怎么不备一些晕船药用着?”
“这也正是我这会儿叫戚兄过来的主要原因,这次出行因为较为匆忙,便没有想着带上医师。
我和阿竹一样,不仅晕船还晕马车,便想着问你要一些这方面的药。
你和阿竹既是已经成了有情人的关系,应当自是备着的吧?”
问这话时,苏炳特意盯着戚梓墨的眼神看。
的确从他眸内窥见一丝发懵和迷茫后,他心下有关于戚梓墨不记得关书竹一切记忆的猜测这才得到印证。
他就说,倘若戚梓墨真的还记得她的话,不应当只给她一个小小的妃位。
还这么光明正大地将她带出来。
毕竟,当时他赶到地方,看到两人尸体之时,戚梓墨他到死,都紧紧握着关书竹的腰肢。
他寻人使尽了法子,都未能将两人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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