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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兰因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他现在浑身都觉得不自在,明明头发是早上精心打理的,妆也是确认过的自然无痕迹,凑到他面前面对面也保证看不出来的。
更别说衣服从来都是重中之重,不搭配好根本不会出门,鞋子也是他喜欢的最新款,各种配饰也绝对够亮眼,却不会喧宾夺主。
他整个人从上到下,从脚趾甲到头发丝都是被绝对武装过,可他依然觉得不自在。
一会儿觉得妆重还不如不化好看,一会儿又觉得头发太新潮,颜色可能也不太符合长辈的审美。
一会儿觉得衣服不够庄重,颜色也不够沉稳,一会儿觉得自己双手太空荡,什么也没有,有这么上门的吗?
不对,也没有这么邀请别人的好吧?
慕兰因浑身都有些僵硬。
谢拂走过来时,他还下意识道:“别过来!”
谢拂脚步一顿,表情无辜,“怎么了?又不高兴了?”
慕兰因心说还问怎么了?这人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他看着谢拂老实的表情,一方面觉得自己想多了,这人分明不是那种耍心眼的人,一会儿又觉得对方的行为肯定有猫腻,就是故意的,故意让他在为对方父母面前出丑丢脸,形象俱毁。
“你昨晚怎么不跟我说?”
谢拂老实道:“本来就想跟你说啊,可你还没给你机会就关门了。”
慕兰因:“……”
所以难道还是他的错?
明明是谢拂敲门不一来就说正事,也是谢拂惹他生气,让他故意说出什么不喜欢金色东西的话。
好吧,他本来也不喜欢,纯粹的金子金块除外。
然而慕兰因视线落在眼前这人身上,只见对方原本闪亮的大金链子金表戒指什么的都不见了,浑身素了不止一个档次,再没让慕兰因看到半点金子的痕迹。
慕兰因沉思片刻,勉强承认自己确实有点责任,“那你怎么不通过打电话发短信发微信等方式告诉我?”
这话难免有点胡搅蛮缠,不讲理的意思了,在他已经明确表示不想听的情况下,谢拂要是继续纠缠,那不是在拉低印象分吗?
“万一你觉得我烦怎么办?”
谢拂想了想问,显然他也是这么想的。
“不会。”
慕兰因昧着良心,斩钉截铁道,不给谢拂反驳的机会,继续道,“总之,我让你这么做,你就这么做,知道了吗?”
谢拂眨了下眼睛,十分听话地应下。
“听你的,我知道了,下次一定记得。”
慕兰因这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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