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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方各执其词争论起来,谁也不让谁,一时间也不能分出谁在撒谎,便先退了堂。
赵盈儿在开堂的时候一直在门口看着,她也觉得这件事有些麻烦,毕竟过了这么久,但只要是孙若若是被害死的,一定能查出来的。
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吧,她所做的就是等待结果。
已经有道士去那间客栈做法,客栈老板也被衙役请到了衙门里。
一番询问下来,才知道是孙若若的尸体被砌在客栈的墙里,也可以说她的尸体根本就没有在棺材里,棺材是空的。
衙役们便去客栈里面,将那面墙砸了,果然见到了一具只剩白骨的尸体。
人死不埋在坟里而被砌在墙里本就不正常,因为时间久了,又不是毒杀,所以从尸骨上也查不出什么。
县令有了这个发现后,又着急的开了堂,询问张大涵为什么将自己夫人的尸体砌墙里面,张大涵支支吾吾说不出个原因,这更是让县令断定就是他杀了自己的夫人。
“胡说,再不承认就大型伺候,而且本官已经找到了以前在孙若若身边伺候的婢女,她已经都说了,孙若若根本就没有病,分明是你和王寡妇勾搭在一起,害了自己的妻子。”
“不是的,我真的不知道她的尸体为什么会出现在墙里,我是被冤枉的啊,大人明查啊。”
“还嘴硬,来人,传王寡妇过来。”
王寡妇被人带了过来,走到公堂上,直接跪了下来,她本来只是想和张大涵偷情,可没想到张大涵想娶她为妻,她便说了一句,要娶我可以,我只当正室。
也不知道这张大涵是怎么和他妻子说的,也可能是他们两个人没谈拢,在她说出这话一天后,他的妻子就死了。
在孙若若死之前,王寡妇是见过她的,那时的她看着脸色很好,不像是得了重病的人,唯一的可能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张大涵害死了孙若若。
当时王寡妇还开玩笑似的问了一句,是不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妻子,张大涵肯定不会承认,只说是她得了急病死了。
直到孙若若死后一年后,张府开始闹鬼,特别是王寡妇一直被孙若若的鬼魂纠缠,她便在门上贴了符箓,出门也要带着符箓,这才明白,孙若若真的是被害死的。
就因她一句玩笑话,没想到张大涵真的杀了妻子,早知道会这样,就不和他相好了。
王寡妇也是很后悔,可世间没有后悔药,她在折磨中度过了好几年,每天总是会看到孙若若像她索命的样子。
她跪在地上,看了一眼张大涵,那眼神好像在对他说招了吧。
可张大涵很倔强,绝对不招,只要等到他妹妹的公公派人过来救他,到时一定会让这个芝麻小官跪地求饶。
“王寡妇,将你知道的说出来,你不是说在孙若若死前两天你见过她,说说你所看到的。”
王寡妇低下头,缓缓说道:“我是见过她,那天她知道了我和大涵的事情,便跑过来找我商量,让我做妾,或者就离开他,她说我要是想做正室,不可能。
我当时只是觉得她在说笑,并没有当回事,直接就走了,没想到过了两天她就死了。”
县令一听就质问张大涵:“你还有什么说的,连你现在的妻子都说孙若若不像有病的人,而且以前伺候过她的人也都说她没有病,分明是你害死了你的妻子。”
张大涵狠狠瞪了一眼王寡妇,他没想到她会出卖他,要知道他这样做全是为了她啊。
要不是她长得有几分姿色,又风情万种,比他那位不解风情的妻子有趣,他才不会为了她杀妻呢。
“我没有害她,是她得急病死的。”
张大涵依然不肯承认,他觉得自己只要坚持到他那位姐夫过来,那么他就有救了。
“大型伺候,不信他不承认。”
衙役们又是夹他手指,又是打他屁股,打得他好几次昏死过去,可他还是不肯承认。
就在县令继续让衙役用刑时,一个穿着贵气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并阻止了衙役继续对张大涵用刑。
“大人,等一下,有些话我想对你说。”
县令自然知道张大涵的妹妹嫁到了知府家,可现在的情况是王爷让他审此案,区区一个知府,算的上什么。
“不必了,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本官正在审案,你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是事情,还是等本官审完此案再说吧。”
男子见县令不给面子,便走近低声说:“我爹让我向你问好。”
县令此时已经明白这名男子的身份,可他的身后有王爷在盯着,可不想为了一个知府盯了自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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