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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脸色很憔悴,看着没有血色一样躺在床上,他睁着眼睛望着李公公。
李公公将水端到他面前,先将他从床上扶起来,随即便将水端到他嘴边,喂着他喝下去。
喂他喝完水以后,便将杯子放在桌子上,站在一旁等候吩咐。
而楚云走了过去说:“儿臣拜见父皇。”
“是云儿啊,你见朕有什么事吗?”
“儿臣并无什么事,只是过来看看父皇恢复的怎么样了。”
皇帝知道自己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可是继承皇位的人还没有想好,他也有些着急啊。
他现在最看好的人是楚怀远,可又觉得楚怀远不够杀伐果断,所以还在犹豫。
“朕的身体一向如此,云儿不用担心,吃些药就好了,昨晚柳贵妃给朕喂了药,朕今早醒来觉得好多了,也不气喘了,胸膛那里也不怎么痛了。”
“父皇无事就好。”
楚云看了一眼赵盈儿,发现她一直在打量着他父皇,全程沉默着不说一句话,也许她是在观察他父皇的气色吧,因为他知道好的大夫不用问病人病情也不用把脉,只通过看气色就能看出是什么病,也许她已经胸有成竹了,等一会问问她的想法。
“那父皇休息吧,儿臣先告退了。”
“退下吧。”
皇帝虚弱的闭上了眼睛,此刻他只觉得累,眼皮也有些沉,只想休息。
楚云和赵盈儿走了出去,来到外面后,楚云说:“我父皇的病已经有好几年了,不管请多少御医来看,吃多少药也不能完全的去根,他现在不过才五十多岁,却已两鬓斑白,被病痛折磨,每天累一些,就会觉得身体不舒服,便要服药。”
赵盈儿侧耳听着楚云的话,她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被人下毒了,怎么可能会没事呢,如果按照剧情发展的话,不出四年,等到十四皇子楚河长大后,柳贵妃就会让他将皇位传给楚河,并除掉他。
“我看父皇的身体也不好,一般久病的人,要么得的病很难根治,要么就可能有别的隐情。”
“什么隐情?”
楚云觉得这话里有别的意思,便问道。
“父皇以前的身体怎么样?好不好?”
“他以前的身体挺好的,带领千万兵马去打仗,挥舞着大刀砍下来了敌国大将军的头颅,算是个热血汉子了。”
“那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身体不好的?”
“好像是八年前,父皇突然就生了一场怪病,从那以后,他就会经常生病,身体越来越不好了。”
赵盈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也不能说的太明,不然会让他起疑,可不说明,又怕他听不懂什么意思,所以她只说:“怪病?怎么怪法?”
“那时候我还小,又不经常见父皇,只是听到身边的宫女说父皇他一夜之间就病倒了,请了很多御医来看都没用,过了半个月,自己又好起来了,至于什么病症,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李公公常年在父皇身边,他知道详细的情况。”
他知道什么情况,他肯定知道啊,因为就是他下的毒。
赵盈儿说:“不用了,我又不是大夫,又不会看病,王爷不用给我说的这么明,但我知道一句话叫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的意思是……”
楚云没有将话全说出口,因为他接下来的话是父皇的病另有蹊跷。
“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觉得一个人好端端的突然就生病了,这疾病肯定不会是突发的,而是早就有了初期症状,只不过是没有发现,等到严重了就出现明显的症状了。”
“有道理。”
楚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父皇的病,可赵盈儿的话很明显是有别的意思,她又是神医,看一眼肯定就看出了端倪,这么说他父皇的病不是偶然得的,而是有人在操控着?
他们边走边聊,也没有明确的路线,走了很久,也聊了很多话,等到看周围的环境时,突然就发现已经到了皇宫的偏僻地方。
楚云看清脆周围的景象后脸色一沉,拉着赵盈儿就要离开,赵盈儿看了看前面,只见前面有个院子,只是透过门往里面看,里面的景色很衰败,长有各种各样的杂草,地面上也很脏,落叶灰尘还有垃圾遍布地面。
这里是什么地方?皇宫里怎么会有这种地方。
她一路走过来,皇宫里的房子都很气派,地面也很干净,宫里的人穿着也很好,完全和这里不一样,仿佛是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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