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将军府上娘亲的画像大都是在四十岁左右的时候画的,娘亲随着爹爹四处征战,磨砺了美人面的同时也让身上的气质发生了截然不同的变化,英气飒爽。
现在这样青涩的年纪,七皇子李纯……倒是和娘亲有几分神似。
白羡鱼想的出神,手无意识地摩挲怀里的画,等她皱着眉抬头的时候,谢行蕴和白景渊,以及正堂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
她猛地回神,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愣神的时候一直在盯着谢行蕴。
这会儿谢行蕴脸上的笑怎么都藏不住,慵懒而意气,看不出方才显露出的半点凌厉疏离,连高高束起的马尾垂着的弧度都洋溢着愉悦。
白景渊的脸色和他天差地别,眉心皱起,正待开口的时候,少女兔子一样蹦起来跑掉了。
“……”
谢行蕴笑出了声,支着下巴凝视着她的背影,眸中饱含宠溺。
白景渊与谢行蕴共事这么多天,还是第一回见到他笑出了声音,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家甜甜软软的妹妹对着一个少年露出少女怀春的表情。
他们两人的关系似乎突飞猛进,难道是因为那件事?
等他再看向谢行蕴时,后者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殆尽,剑眉锋利而凛冽,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不怒自威的气场令得堂内的气氛又严肃非常,底下趴着的奴仆和官员惊叹于这位年轻上位者的变脸速度,而一早就被暴击了的萧正已经习以为常。
谢行蕴表面严肃,可实际上在看到白羡鱼回来之后,心思便有些偏了。
想抱她,握着她的细腰亲她,小鱼儿柔若无骨的手会软软地揽住他的脖子,被吻地七荤八素的时候,她瞧着他的眼神媚眼如丝,清甜的呼吸萦绕在他们的唇齿间,气息交融……
他放在桌上的手微微收紧。
“谢行蕴。”
谢行蕴微顿,“嗯?”
白景渊叫了他几遍,少年才优哉游哉地转头,面上不见任何心虚。
即便这样,白景渊想都不用想,出神肯定是在想他的妹妹。
谢行蕴自然也知道,但也没有解释什么,收了收心,一切继续,只有他尽快解决这里的事情,他们才能尽早回京都。
白羡鱼跑开之后才发觉自己的反应有些大了,她刚才应该淡定地把头转过去,然后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才对——她本来就不是因为看他看呆的。
她暗自懊恼,可更多的是羞涩,就好像大庭广众之下和谢行蕴表明了心意一般。
走了一段路,那种浮躁又让人脸热的情绪就淡了下来,往常热闹的郡守府此刻尤其安静,黑压压的天加重了沉闷的感觉。
这个府上的男主人死了,气氛沉重到了顶峰。
江淮瑜若是被人毒害了的,那郡守府上的人就是最有嫌疑的,白羡鱼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她遇到的所有人,脚步慢慢放慢。
到了院子里,绿珠迎上来:“小姐,黄姨娘晌午就来了我们院子,现在还坐在那等您呢。”
晌午到现在起码过了两个时辰了,她来找她干什么?
“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
“没有,她说是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当面和您说。”
白羡鱼点了点头,示意她了解了,进门的时候她把画卷给了绿珠,嘱咐道:“挂在我房里,小心些。”
绿珠点点头,展开画卷,惊讶道:“小姐您这是去请人作画了?”
说完又觉得不对,小姐身上的衣服明明不是这一套。
白羡鱼目光软和,“这是我阿娘。”
绿珠面色划过一抹惊艳之色,又看了一眼,笑着夸赞道:“夫人真是国色天香,难怪能生出小姐和几位公子这样的人间绝色。”
白羡鱼心情愉悦,小心地摸了摸画道:“好了,你快去挂好吧,不要弄坏了。”
苗疆少年又抢走和亲的九郡主啦...
一场风寒,姜知渺去异世生活了数百年,经年修炼,将将大成,一朝雷劈,重回故里,谁料刚巧遇到了抄家流放现场,幸好,一线天在手,啥也不愁,不过,这位郎君,你居然碰瓷我!对此,郎君羞涩表示,不是碰瓷,我只是中意你...
关于春物我在侍奉部当副部长春物无系统由比滨结衣单女主日常纯爱重生到春物世界还是静可爱的亲堂弟应该怎么办,那当然是想办法在总武高当现充掌握雷电了。大老师虽然平冢羽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但是想真实了他的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由比滨结衣小羽哪都好,就是长了一张嘴雪之下雪乃就凭你还想谋权篡位叶山隼人我本以为自己已经在总武高无敌了,想不到有人和我一样勇猛平冢羽需要我帮忙办事吱个声就是,反正啥都办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