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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应该把门也锁上的。
可或许是谢行蕴的怀抱过于温暖,她屏息了一段时间,居然也逐渐放松下来,柔若无骨的小手顺着他的大手摸过去,小心地扣住他骨节修长的手指。
两人的手交握在她的身前,男人宽阔的胸膛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纳入了怀里,是亲密无间的姿势。
翌日。
谢行蕴早已不见,除了桌上新鲜出炉的不知名糕点正散发着氤氲热气证明他来过之外,房间内没有任何他存在过的证据。
绿珠笑了笑,“小姐,起身洗漱了。”
躺着着少女衣衫略有些凌乱,腰臀曲线分明,发丝垂在娇美的侧脸,听到动静,杏眸轻动了下,漂亮的瞳孔微微显露。
绿珠看得心脏怦怦跳,默默深吸了口气。
小姐真是人间绝色,这样的姿容相貌怕是天上的仙子都比不得,她居然又看得晃神了。
白羡鱼嗯了声,尽量控制住自己不要去想昨夜发生了什么,洗漱完之后她控制心绪走过桌子时,她略顿了下,还是将糕点拿了起来,还有些烫,应当是刚才做好的,酥软的糕皮入口即化,白羡鱼更惊讶了,谢行蕴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都快比得上一些大酒楼的厨子做的了。
看来有天赋的人做什么都进步地快。
白羡鱼有些羡慕,心里却悄然欢喜,君子远庖厨,他愿意这样为她,应该是很喜欢她吧。
她想着想着就脸红了,不知什么时候起,过去那些不愉快的记忆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了。
白羡鱼有的时候甚至都会怀疑前世那段记忆的存在,谢行蕴对她这样好,应该是不会辜负她的。
她吃完了绿珠就拿来了干净帕子替她擦干净手,白羡鱼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的衣服,然后不自觉往谢行蕴那里走去。
绿珠收拾完笑道:“小姐,马车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咱们就可以走。”
白羡鱼蓦然停住,微吸了口气,对了,她昨日吩咐了绿珠准备马车,今早还要去甫江边一趟,现在不好找谢行蕴,况且现在谢行蕴也应该和哥哥在一道。
她转身微笑了下,“好,走吧。”
马车行驶在街上,郡守之死已经第一时间封锁,故而并未造成多大恐慌,梁州城内已经人声鼎沸。
可接连两位朝廷命官之死,就连皇帝都坐不住了。
天蓝如洗,万里无云,人们的喧闹声也是轻快的。
白羡鱼脑海中想的却沉重许多,昨日她原本就对海氏有些怀疑,加上谢行蕴走之前和她说的话,她心里隐隐有个猜测,就看今日能不能找到证据了。
如果她的猜测没有错的话,黄氏和钱氏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认罪,而是……为凶手拖延时间。
若是换做其他人,这样拙劣的借口虽然听起来不靠谱,但好歹是有了替罪羊,但遇到的是谢行蕴和她哥哥,她们也是知道他们的来历,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吧。
至于真正的凶手是谁,也得等找到证据之后。
绿珠观察着外头的景象,她还是第一回来甫江沿岸,“小姐,咱们为什么要来这啊?”
白羡鱼的视线顺着她掀起的车帘看向外头,一条银练横贯南北,再往东边去就是大海。
“来找个人,如果他存在的话。”
绿珠听得不太明白,可也没有多问了,她觉得自家小姐的表情有些严肃。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白羡鱼率先下了马车,紧接着绿珠也下车,白离也毕恭毕敬地跟在她身后。
那日海氏带她来的便是这里,她刻意让马车开远了一点,正好到了那日海氏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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