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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离点头,“那属下便专心派人寻蛊了。”
“嗯。”
白羡鱼补充道:“这个才是当务之急,其他的事情都可缓一缓。”
“是,小姐!”
白羡鱼心情颇好地笑笑,兀自进屋,看到绿珠不知所措地站在屋内,脚下还放着几沓书,而正上头正是她娘亲的画像。
边角有些泛黄,还有些地方磨损的比较严重,她拿到手的时候,画卷便已经受潮多年,可白羡鱼怕梁州的修画师手艺不精,于是并未修补,而是准备带回了京都之后,再去寻一个人,让他帮她修修画。
绿珠顺着自家小姐的眼神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画,见白羡鱼看着画不说话,她解释道:“小姐,奴婢不是故意将这些东西放在夫人面前的,这就把它挪开。”
白羡鱼却摇摇头,脸上也不见羞涩了。
在街上和人前,她放不开,可这是她的娘亲呀,了解这些事情的原因,是她很快便要嫁给谢行蕴了。
白羡鱼由衷一笑,轻柔地唤了一声:“娘亲。”
绿珠给她让了个位置,静静地站在一旁。
影影绰绰的暖光中,少女身上像是镀上了一层圣洁虔诚的光,“娘亲,你会为我高兴的吧。”
绿珠从未见过小姐露出过这样温柔至极的眼神,和方才在小侯爷的怀里她的眼神一模一样。
她想,小姐是真的很喜欢小侯爷。
白羡鱼也是这么觉得的,看向画中人的眸子灿若星辰。
谢行蕴休憩间隙,又去看了白羡鱼,见女孩已经入睡,便独自在她院中站了许久。
一个侍卫手中拿着一封信,交到萧正手中,萧正迅速转交给了谢行蕴。
“公子,是白大人那边传来的消息。”
谢行蕴撕开信件,一目十行。
萧正顺势道:“公子,白大人那边局势平稳,传话之人道三日之内就能剿匪完毕,届时我们就可以启程。”
武宣帝用了“速回”
这二字,想来是对本次西夷派来的使臣十分重视。
谢行蕴暗自思忖片刻,“船准备好了?”
“已经全部准备就绪,之前泊在码头,也日日有专人保养。”
谢行蕴将手中的信递给萧正,“人选的怎么样了?”
萧正报了四人的名字:“这几人家世清白,也忠心可靠,更重要的是虽然习武,可长相却清秀,至于茧子之类,已经让他们泡着药水,不日便能清退。”
谢行蕴颔首,准备迈步离开。
就在这时,白羡鱼披着薄薄的披风出来了,身前打了个蝴蝶结,墨发披散,正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谢行蕴周身的凛冽气场在一瞬间消失殆尽,萧正自觉退下,为这两人留出空间。
“吵到你了?”
白羡鱼打了个哈欠,抓住他的袖子,软声道:“有一点,本来就没睡着。”
少女纤薄的身子即便在夏夜也是凉凉的,面庞在月光的照耀下皎洁白皙,她和他十指相握,“方才我听见你们说我哥哥了,怎么了吗?”
谢行蕴的注意力却全在她的手上。
小鱼儿喜欢一样东西,便会努力去争取,从前喜欢他,便对他全心全意,主动大胆,就如同现在这样,他刚想揽她入怀,她的手便滑入了他的掌心,像是轻巧的一尾鱼。
白羡鱼不知道男人为何不说话,略带茫然地瞧着他,眉似远山芙蓉,肌光胜雪。
谢行蕴心底又浮现出一丝不确定。
白羡鱼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有些心急,哥哥是在剿匪,难不成是出了什么问题了?
“是不是我哥哥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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